宁遥叹了一气，说：“没什么好说的。”

“小的时候，在宁睿和宁悠的面前，顾平才会摆慈父的面目对我，但在背地里，顾平看我的神都是冷漠的、厌恶的、鄙夷的。我那时候以为是因为我太弱了，浑都是病，总是麻烦别人，所以爸爸才不喜我。”

宁遥低声说：“你要怕，就抱着。我允许你暂时占我便宜。”

两人又不说话了，也不再看彼此。

重新陷黑暗的那一刻，宁遥伸手抓住了易缙的衣服。

宁遥艰涩地缓缓说着。

僵持了很久，宁遥试图打破僵的气氛，说：“我们怎么走？”

“那你呢。”易缙注视着他，没没脑问。

但没有，即便光线晦暗，他也能觉到易缙没有任何对他的嫌弃和厌恶。

“很多人都知，我的亲生母亲是宁悠，我的父亲是一个很优秀的律师，叫顾平。”

他垂眸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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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正的亲生父亲叫宁睿。”

“你讨厌我。我没那个资格。”

“为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走不去。”

宁遥沉默地和他对视，良久，他说。

“知了。这不是易。”

“或许很多人都以为，我向往死亡，是因为我痛苦于久的病痛折磨，绝望于一次次对健康期盼的幻灭。”

“现在走不了。太黑了，这个太了。”易缙说。

他抬起脸，仔细观察着易缙脸上的神，他害怕在易缙的脸上看到类似嫌恶和鄙夷的表。

他弯起角，满是自嘲：“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先天病，宁睿又为什么想尽办法想要保住我这条命。”

“其实不是的。或者说，这只是其中一分很小的原因。”

悯和同。”

宁遥垂着睛，很久以后，他忽然开。

宁遥扭过去，不再和他对视，但易缙一直在看着他。

易缙没动，宁遥自个儿靠了过去，抱住了他。

易缙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月亮渐渐偏移，里又陷了黑暗。

易缙结了，盯着宁遥的视线似乎带着火气，几乎要把他烧灼穿透。

易缙瞳孔颤，里皆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资格。”

易缙自顾自地说着，呼有些紊。

“哦。”

“不想说？”

宁遥摇摇，笑了笑说：“你能对我说你藏的秘密，说明你已经在走来了。”

他不，也不勇敢，更不这个世界。

宁遥凭空生一反胃的觉，他吞了吞，才把那恶心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