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大，我不会变得勇敢厉害。没有哥哥，别人就会欺负我，我不要……”

宁遥凝了凝眉，说：“庄婵，你是个聪明的孩，你以后会——”

“哥！”庄婵攥着他的衣摆，哭着倔，“我不要！你不要不在，我一都不聪明！我不要你不在！”

宁遥瞧着庄婵哭得可怜，他无声叹了一气，说：“我不是不在，但你总要大，以后弟弟要靠你保护。”

“那你呢，你不保护弟弟？你是哥哥啊。”

“我也保护，我也保护。哎呀，这都是一般家会说的话，你哭什么？没事，我在，我在的。”

庄婵也不怕他哥了，就脆抱着他，生气埋怨又带着依赖，说：“一般家才不会说自己不在！”

“哥，我又害怕了。”

宁遥无奈，早知就不多说了。自己要走，就不该提前说些离别的话，这样只会徒增一些牵扯。

“不怕。我在呢。”宁遥拍拍她的背安抚，装作不知庄婵在害怕什么，“以后哥哥接你上学。”

“不用。我自己坐公车就好了。”

“哦，那好吧。”

庄婵对于哥哥放弃这么快，言又止。

宁遥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坐正，庄婵也没好意思抱她哥太久，要不是实在害怕，她本就不会这亲昵的动作。

庄婵很早就觉到庄亦河有些不同了，以前的庄亦河沉闷孤僻，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的庄亦河虽然有时晴不定，有时很疏离，但总上是温柔的。

对于以前沉默的哥哥，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努力，生怕哥哥不要她。对于现在温柔的哥哥，她总会不自觉自己的依赖和亲昵，甚至会撒，因为她意识觉得哥哥会包容她的一切，会是她定的后盾。

总之，不哪个哥哥，都是她的哥哥，是她仰仗依赖的哥哥。

兄妹俩正温脉脉地说话的时候，易缙刚刚折断了一个人的胳膊。

易缙丢掉手里已经无力反抗的人，对着满地哀嚎的人说：“我再说一次，谁借的钱，谁还。听懂了？”

“站、站住！”

易缙回首，看着满冷汗的英哥。

“你以为、你以为你会打架就完了？小朋友，只要我们不死，你家这债怎么都得还。”英哥捂着自己的胳膊，底有对少年的畏惧，也有混社会的狠。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易缙说。

“什么？”

“他要是不还钱，你们可以卖他的官。一颗健康的肾五十万，一颗健康的心脏上百万，还有其他的，可以查询暗网的价格。足够还你们的钱了。”

易缙神平静，可漆黑的睛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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