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笔。”贺卿宣表淡淡，唯有角还有方才微笑时还未完全收起的弧度。

“嘶！”鬼人倒一凉气，在反反复复确定对方只有筑基期后，他终于吐了另外三个字，“厉害啊！”

贺卿宣：“……”

话说早了。

在应寒衣杀人的目光中，鬼人团吧团吧地将自己的佩服给收了回去。

不过那偶尔传递过来的神无不是在说“你小厉害啊”。

这家伙好像还幸灾乐祸。

贺卿宣全程保持礼貌微笑，并没有因为鬼人的态度而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论破阵契约研究等，鬼人名声极大，应寒衣为了契约找到了这位，不难看其对破开契约势在必得，一旦成功，他必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贺卿宣的些许绷，完全比不过鬼人此时心中的波涛翻涌，他只是简单看了两应寒衣上的契约，就知这并不是简单的契约手法。

随着查看，试图破解后，本就认真来的神愈发邃锐利。

“你，当真是全灵之？”这是鬼人看了契约后说的第一句，他此时看向贺卿宣的目光也完全的变了。

谨慎，凝重，而又充满审视。

仿佛要将贺卿宣从里到外的看个明明白白，那目光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贺卿宣没有回应，只是与对方的视线相对，用平静且通透的目光淡淡看向对方。

鬼人嘴角扯一个弧度，“此等契约，手段明。”

“人谬赞。”贺卿宣礼貌温和。

烈的探究让鬼人想要将此人关押囚禁，摄魂也好夺魄也罢，总归不过筑基期，可筑基期都能在堂堂灭虚帝尊上设如此契约，他真的就能压制对方？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到片刻，理智占据上风，鬼人将自己的好奇与探究都给收了回来，再次仔细研究起应寒衣上的契约。

不过这一次他看着看着表又变得古怪起来，喃喃自语，“双向契约……”

说着他又抬看向两人，目光惊疑不定，两人一个冷漠沉，一个看似微笑淡定，实则脸很白，仿佛受不住苍山的寒气。

应寒衣被他奇奇怪怪的神扫了好几次了，开威胁，“再这般看着，把你睛挖了。”

“帝尊，这契约真不是你契的？”

“……”

“毕竟全灵之的确得好看，你这是把人到手又后悔了？”

贺卿宣险些要因为鬼人的猜测笑了，看来应寒衣好男风还真是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应寒衣的目光很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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