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我往东你往西，谁先把球带到墙底谁赢。”

打十分钟乒乓球没一汗，抢十分钟足球爷俩汗如雨，但抢上了，叶烦叫他们停歇会儿，父俩一个比一个会装聋作哑。

又过半小时都抢不动了，耿致晔的衣服跟从里刚捞来似的。叶烦递给他俩两瓶：“舒服吗？”

耿大宝一气喝掉半瓶，：“舒服！”

叶烦：“歇一会再洗澡。”

大宝挥挥手表示知，然后朝他堂哥卧室喊：“耿森森同志。”

“有何吩咐？”耿森森敲敲窗回复。

大宝叫他来。

耿森森以为有什么要事，来一听要给大宝松骨，朝他上一脚：“我给你！”

大宝闪躲开就找他爸。

耿致晔：“自己找个地儿拉伸。”

大宝移到他妈跟前。耿致晔拉着叶烦去前面卫生间。大宝亦步亦趋跟着。叶烦无奈又想笑，到前院让他找个板凳坐，她帮大宝拉手臂和肩。

上半舒服，大宝不再缠他爸妈。

耿致晔洗漱后回到卧室就嘀咕：“耿大宝回来嘛？净给你找事！”

跟儿玩的脑发的人不是你？叶烦腹诽：“大宝早几天在路边捡几个人，那几人比他小一两岁，看起来不着调，其实好的，现在都在我公司当销售。”

耿致晔本想躺，闻言坐好：“路边捡的？”

叶烦：“买吃的在路碰到的。”

“他——心大！”耿致晔糟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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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烦的神态好像对儿的法甚是欣, 仿佛孩懂事了，知为妈分忧。

耿致晔忍不住说：“不就几个销售人员吗？我能给你找几十个靠谱的。”

“退伍军人？”

耿致晔：“不比路边捡的？”

叶烦笑着摇：“你的兵常年在队, 很少跟三教九的打，八面玲珑的也不如大宝找的有力见儿。再说了，他们没见过山，我公司当个保安都觉着祖坟上冒青烟，你那些兵能这么想？估计觉着我公司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这份工作。”

每位老兵都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安置费，一个是就业, 要是选前者，有了钱就有底气挑工作, 要选后者，哪怕只是临时工, 也比销售工作面。

耿致晔若是建议他们来叶烦公司, 兴许真认为叶烦需要他们, 需要和被需要的心态不一样, 现在工作中肯定是大宝捡的几人积极。

耿致晔无法回答, 便问：“国企改革裁了那么多人, 你公司还缺像样的销售人员？”

“这事我们很早以前没讨论过吗？”叶烦记不清了，“从国营服装厂到常光荣的运动服厂，一分人都会觉着丢人, 因为没了铁饭碗。让他们四送货，节假日在门迎来送往, 他们会觉着颜面尽失, 对不起列祖列宗。”

耿致晔：“也有不在意这些的。”

“但这些人可以摆摊啊。摆摊时间自由，还不用看老板和主脸。”叶烦, “社会上也有不少闲散人员，他本人安分，不等于他朋友老实。我招一只羊，可能引来一群狼。大宝找的这几个人都安分，概率跟差班里个尖生一样。”

耿致晔问：“你这么不放心外面的人，那员工都是亲戚找亲戚，朋友找朋友？”

叶烦：“国企改革前销售人员只能这么找。现在很多人不再迷恋国企，我叫人去中专或大专院校招人。”

现在的学校还包分，耿致晔问：“愿意放弃国家分来你公司？”

叶烦：“两年前不愿意，这两年找到几个。有个是兽医，有个毕业后只能当幼儿园老师。之所以学这两个专业，是他们学习一般，为了有学上便赌一把。没想到没等他们毕业就赶上岗。他俩现在一边当销售人员一边学修电脑。”

“都是男同志？”

叶烦：“现在有电梯的小区少，女同志没法扛着显示屏主机爬五六楼。”

耿致晔忘了叶烦的电脑包送：“男同志当幼师？看来他当初确实没别的选择。等一，就这俩？”

叶烦拉着他躺：“当然不止。杭城有三个，中心店里有一个，研发有一个，给总监当秘书。”说起这事就想叹气，“跟国家抢人真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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