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让我找？”

叶烦：“我们是夫妻, 心有灵犀啊, 我相信你会选这。”

耿致晔哼一声, 低声嘟囔：“怎么不说你算准了呢。”

“说什么？”叶烦没听清。

耿致晔搂住她：“我说我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叶烦不吃他这：“少来！我还不了解你。你小女儿都上三了, 消停吧。”

“人老心不老。”耿致晔, “何况我也不老。”

叶烦白了他一：“文工团什么时候过来？”

天黑前文工团必须离开，所以问演放在午——上午演时间太赶，队不在市区, 从市区赶过来再上妆就到中午了。

耿致晔：“快了。他们要提前过来熟悉场地，好像还要彩排, 吃过午饭就准备表演。”

“彩排？还有舞台？”叶烦问。

耿致晔：“就是在训练场搞一块地方, 整理净，放几面国旗, 再放一些装饰。”

“大家都去吗？”

耿致晔微微摇：“今天值班的，炊事班，还有一小分人不参加。其他人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可以在宿舍睡觉。不过大分人都会——”

警卫员从远跑过来，耿致晔对叶烦说：“回再说。”松开叶烦迎上去，“什么事了？”

“没，没事。”警卫员停。叶烦急走几步：“没事慢慢说。”

警卫员，又摇：“不是，政委刚接到通知，电视台要来，政委叫您赶过去看看这事怎么。”

耿致晔意识问：“什么怎么？”

“电视台要来这事怎么啊。”警卫员奇怪，师不聋啊。

耿致晔皱眉：“不是，电视台又不是上面首，该怎么怎么啊。”

“好像也是啊。”警卫员问，“那我——”

叶烦叫他等一：“政委是不是没上过电视？”

“他参加过早几年的阅兵，新闻里都放了，不可能没上过电视。”

那类似纪录片啊。再说了，那况也不用他心。叶烦问警卫员：“是不是还有采访？”

警卫员：“好像只拍演。”

叶烦：“是不是拍一队怎么过节，放到电视里说不定还没有一秒钟？”

警卫员：“我觉着是这样。可是一秒钟也不能虎吧。”

耿致晔看叶烦。

叶烦：“我先去宿舍，回人来了喊我。”

耿致晔到办公室就叫参谋吩咐去，打的装备全收起来。以防记者突发奇想去宿舍，耿致晔叫几个团检查宿舍，他和政委去训练场。

秋风不停，早上打扫净的路面又有落叶，政委捡起来扔垃圾桶里，指着树说：“回全锯掉。”

耿致晔：“到夏天这里会的跟柏油路一样。”

以免影响哨兵视线，其实树不也不多，但架不住风大，一阵风过去就是一地。有些还是从外面飘来的。

政委闻言闭嘴，随他直奔训练场。

耿致晔盯着军官们忙完，不知谁嚷嚷一句“文工团来了”，耿致晔给远远跟在后面的警卫员打个手势。警卫员往宿舍跑，到楼就喊：“嫂！”

叶烦上珍珠耳坠，锁上门来。

警卫员刚才没心思打量她，现在一看，忍不住夸：“嫂这好看。”

叶烦：“之前不好看？”

“以前——”警卫员挠挠，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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