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烦：“我要去队。也不知耿老三作什么。”

于文桃不好意思说别他，我侄的事当：“那安排吧。女方那边要去辈，我陪宏伟过去。”

考虑到月底老师要回校准备开学，女方平时上班，常光荣把相亲时间安排在这个月最后一个周末上午。

翌日清晨，于小舅来卖菜，叶烦把时间地告诉他，又叫他提醒于宏伟，相亲那天不用穿特隆重，也不能太敷衍。

于小舅无法理解，于宏伟也不懂，午四五钟，于宏伟开着三蹦载着他爸，还载着一提包衣服来叶烦家。

衣服是好衣服，于宏伟的哥嫂送的，全是中档。叶烦挑一件短袖t恤和仔，又挑一件西和短袖衬衫。

于宏伟是人民教师，不敢穿的里胡哨，他的衣服不是黑白就是蓝或者其他浅系。他嫂觉着太淡，用她自己的话说不喜庆，特意选一件喇叭衬衫，上面标签还没撕掉。

于小舅指着新衣服：“这一呢？”

叶烦：“女孩想去迪厅，宏伟可以穿这。”

于文桃震惊：“她还去迪厅？”

叶烦：“迪厅也不全是不三不四的人。小芝和她对象就去过。”

于文桃指着东边：“老张没打断她的？”

叶烦失笑：“只是好奇去一次。说正事，宏伟，她嫌你不够时尚说明你俩不是一路人，勉在一起没好结果。常光荣认识的人多，这个不行还有一个。还有，第一次你付账，但是也不能当冤大。”

于宏伟：“我知宁可单着也不能娶搅家。”

叶烦说这么多，也是担心碰到个表里不一的烦人：“鞋呢？”

于宏伟：“鞋？”

叶烦：“买一双回力鞋。大宝，把你的回力鞋拿过来。”

大宝把墙边的回力鞋拿过来，扯掉裹鞋的卫生纸。于小舅问：“这鞋很贵吧？”

叶烦想说不贵，发现他盯大宝手上的纸：“您以为怕晒坏了？不是，不裹纸晒会泛黄。你看大宝的鞋，穿了好几次还跟新的一样。”递给于宏伟，“百货商店能买到。别去商店买鞋，你哥店里有，他从南方的便宜又耐穿。没人在意你穿的是不是名牌。”

大宝：“有人在意。”

叶烦：“光明穿名牌都会被怀疑是假的。你穿仿的，人家会认为是真的。你猜为什么？”

大宝被问住。

于宏伟明白为什么不让他太隆重。西装革履过去，人家会认为他只有一，并不能让女方另相看。他已经参加工作，买得起衣服，穿的邋里邋遢，人家会认为他敷衍。

于宏伟笑着说：“谢谢嫂指。我知怎么安排了。”

“那就行。到时候去常光荣家，他送你过去。女方那边他哥陪她。她哥是常光明发小的弟弟的朋友，虽然不熟，也能说上话。你不用张，常光荣问你怎么安排就说听他的。”叶烦一边说一边把衣服折好。

于宏伟不张：“要不是您提醒我找对象不能只看本人，我可能已经有对象了。”

叶烦挑眉：“学校有人追你啊？”

于宏伟不好意思地笑笑。

于小舅本来还想这次不成可怎么办，一看儿也不是那么招人嫌，也放松来。衣服收拾好，他就载着儿回去。

晚上耿致晔没回来，叶烦怀疑被大宝猜对了，他嫌麻烦。

耿致晔调到首都这么多年，叶烦还没去过队，每次都是他往回赶。第一次亮相不能给耿师丢脸，所以翌日上午，天空飘起小雨，叶烦撑着伞去理发厅。

几年前耿致晔提醒叶烦可以留发，叶烦就没剪过。以前剪发是因为吃难，现在有自来洗方便，叶烦也把二宝的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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