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弟递给他，耿犇犇叫他爸拆，接着每到夏天上午午都异常安静的胡同里响起两声惊呼。拿着小扎正准备去公园避暑的李大妈立刻跑来看闹：“咋的了？”

张大爷指着他小儿：“为什么是，怎么是军校？”

张小弟：“我第二志愿是军校，第一志愿没考上呗。我说师范大学吃香，首都师范大学又是重，考上了就是铁饭碗中的铁饭碗，报考的人很多，我不一定能考上，你们还不信。”

李大妈忍不住，就是啊，师范大学那么好考，也不至于这条胡同就耿家俩姑娘考上。

张大爷扶着门框，叹气：“李大妈，军校哪能跟师范比。再说了，他的小板哪能上军校？”

张小弟：“那就算了？我再复读一年。”

李大妈不赞同：“早一年毕业早一年拿工资啊。老张，你不要一看到军校就觉着危险。保家卫国，光宗耀祖。再说了，有的人想上分数够了还上不了呢。小弟要是我儿，我这就买纸买炮告先祖。”

张大爷本以为小儿能在自己跟前，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满心无力地摆摆手转回屋。

张小弟料到他爹一时难以接受，见状毫不意外，对李大妈一声谢就回屋盯着他爹别气过去。

张家门的话传到叶烦家，耿致挥可不信什么第一志愿师范没考上，正好到第二志愿。耿致挥到屋里坐就叫儿解释。

耿犇犇问：“解释什么？”

耿致挥：“谁让你报的军校？不要说你婶和你叔，他俩对大宝和二宝的态度都是喜什么学什么，不可能迫你报军校。这两天听你叔的意思，他被调去陆军之前你的志愿就填好了。你不可能因为他到陆军队，你就上陆军指挥学校。”

耿犇犇：“志愿是我自己填的。我本来想找等你们回来商量商量，可是联系不上你们，我就抓阄决定，抓到哪个是哪个。”

楚风禾潜意识认为儿填的师范大学，因为他不喜工科，所以也没想起来问他报的哪个学校。早知他“填”，她就请假回来陪考了：“这么说还是我们的错？”

耿犇犇：“我没落榜，对得起你们的培养，我肯定没错。”

迷上练功

耿致挥气无语了。

楚风禾疼疼, 哪儿哪儿都疼，“不是, 犇犇，你知上军校意味着什么？”

耿犇犇：“血牺牲！”

耿致挥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扔：“血牺牲是你幸运。轻则卧床仨月，重则半不遂缺胳膊少瞎耳聋！你想后半辈这么过？”

耿犇犇翻个白：“我上师大就能平安到老？要是我今儿去学校，然后睡上铺，半夜掉来摔死了呢？”

耿致挥张张嘴：“……你别抬杠！”

“你先抬杠！现在又不是抗战时期。队每年牺牲的人还没被犯罪分杀死的多。”耿犇犇问，“人家都没事就我有事，不是我疏于训练就是我倒霉。前者我技不如人受伤活该，后者我认命！”

耿致挥和楚风禾双双无语。

耿犇犇最近没去过公园, 也没去少年打乒乓球，每天不是在家就是去张家待一会, 就怕邮递员过来找不到他。因此他也憋得很难受。

现在通知书终于到了，耿犇犇从冰箱里拿一个盐冰往外走。耿致挥忙问：“嘛去？我还没说完。”

耿犇犇翻个白, 转过, “去公园帮我卖冰。你没说完继续说, 我妈不是在这儿？让我妈听。”说完大步往外走。

耿致挥气得张结, 好不容易憋一个字, 还没说来耿犇犇已从他视线中消失, 气得耿致挥指着空空的大门问楚风禾：“他里有没有老？”

楚风禾也气得不轻，木着一张脸：“大概没有。”

“都是于姨惯的！”耿致挥。

楚风禾意识朝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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