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走后没多久，住在附近的工人都回来了。得脑袋乎乎的，便买一个冰。可是想到还有孩，就再拿几个。

少年没什么人了，叶烦就钻胡同，避开供销社和商店，果然生意不错。

还剩几个叶烦就去公园，而去公园的路上那几个冰也被班的工人买走。耿致勤和耿卉卉箱里还剩一二十个。叶烦和于宏伟饭后去公园拉走一箱走街串巷卖了，不然剩更多。叶烦就说：“回家吧。”

于家几个年轻人心疼，问：“这么多怎么办？都快化了。”

叶烦：“家里有冰箱放冰箱里。明儿拉六箱，卖完再拉。去我家集合，我教你们算账。”

然后叶烦拉着箱先走。

还没到胡同，几个班回来的人在树聊天，看到车上的牌就叫住叶烦，付了钱才几人才认叶烦，不禁问：“怎么还卖冰？”

叶烦：“车上的箱一半是乡亲戚的。半大小吃穷老，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不然就得我婆婆钱接济。”

叶烦一家搬来整整一年，打听的大爷大妈们终于清楚于文桃是家里穷才愿意嫁给比她大十几岁的耿父。

几个买冰的街坊都知这事，：“你也不容易。”

其中一个街坊突然想到车是她和张家合买的：“卖的钱是不是要分小明一半？”没等叶烦开，他就说，“你赚了钱跟小明分开吧。”

叶烦一听这里有事，拿个雪糕给他。

对方不好意思，摆摆手后退一步：“小明人好，比我小一届，我们经常一起上学。他弟不行，听说他的对象不止要三转一响，还要金戒指。你心好不在乎跟小明平分，可你分他再多也是被张小军糟蹋。”

几个街坊经常能碰到张大爷张大妈，叶烦不好顺着他的话骂张小军，担心他们说漏嘴，张家老两因此生气：“可是小明觉着他是当大哥——”忽然有个主意，“我有个办法。不过还请您告诉我，你跟张小军一个单位吗？”

“不在一个车间。”

叶烦又问：“张小军是不是特要面？”

几个街坊不约而同地。

叶烦：“大家其实很同张小明？”

几人叹气：“同有啥用，又不是没跟张小明说过，他那个榆木脑袋，没救了。”

“有的。”叶烦低声说，“你们中午来吗？”

几人摇：“太了，不想来。”

叶烦：“明儿中午我叫张小明去你们厂门卖冰。你们吃过饭过去看一，小明要是到了，请大家通知厂里人买冰，然后说他是张小军的哥。”

几人心说，张小军还不得气疯。想到这里几人隐隐明白叶烦要嘛，但是觉着没用

翌日上午，叶烦发前，张小明说等叶烦拉冰回来他去卖，午换叶烦走街串巷。叶烦给他个主意，十一半到厂门卖，不需要吆喝也不需要四走动。

张小明一听是他父亲的单位很不好意思。叶烦就说“堂堂正正赚钱不寒碜”。大学生都不嫌丢人，他张小明算个什么。这么一想，张小明就去了。

几百个工人买走张小明一箱半冰雪糕，张小明很兴，笑容还在脸上，张小军怒气冲冲过去质问：“谁让你在这里卖的？”

张小明的笑容凝固，他为人实诚也不如张小军脑活泛，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张小军见他不吭声越发来气，朝车上踹一脚。

张小明很惜这辆车，气得推开弟弟：“这车不是咱家的！”

张小军顿时冷静来——惹不起耿致晔，“以后不许在这里卖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张小明脸煞白，躲到隐秘的几个街坊觉着这次闹大了，到跟前看到张小明快哭了，就想说小军不是故意的。突然想到叶烦昨天的话，立刻说：“小军这是要嘛？你不偷不抢丢谁的脸？”

另一个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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