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二哥随手拿一个玉雕摆件，仔细看像一个睡着了的小孩，玉是黄白两，雕工和玉的颜不太好：“这是你妈买的？”

大宝。

“怎么不买几件好的？是不是买了房没钱了？”

耿犇犇：“爸一看就外行，你手里的玉是和田玉啊。”

“可是也是杂玉，雕工钝。”耿二哥把东西放回去。

耿犇犇叹气：“爸，以前什么工艺，现在什么工艺？特别才奇怪。”

大宝：“皇家雕工好，可是皇家肯定用好玉料啊。我妈说这是民间工艺。民间工艺不等于不好。再说了，白菜价买的还挑啥好不好啊。”

耿致晔二嫂说：“大宝别理你二伯。他只想跟最好的比，不想想最好的多贵，他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

三个孩一。

耿二哥不敢对博古架上的东西品论足，不过他又忍不住问：“大宝，你爸上学有工资吗？”

大宝：“二伯，不用担心我家没钱，我妈妈午还要去乡拉菜卖呢。”

“有钱还摆摊？”耿二哥不信。

大宝不想跟他二伯说话——有钱跟赚钱有冲突吗？二伯真是钳工当久了，脑也被扳手拧死了。

耿二哥被侄无视，脸不自然。他妻楚风禾见状想笑：“大宝，舅知你们搬过来吗？”

大宝：“爸爸去学校前一天去舅爷家告诉他们我们搬到这里。”那几天大宝还给横山岛好朋友去一封信，留的也是新家地址，“二妈，你妈妈上周末还来呢。”

楚风禾：“不放心犇犇在这边吗？”

耿犇犇：“见我和大宝一张床还问挤不挤。不要以为我不知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耿致晔的二哥耿致挥问。

耿犇犇：“挤就去她家啊。表哥去她家跟我一张床也没见她问我挤不挤。不就担心和小婶对我不好吗。不好能把我养这么大啊。”

犇犇跟他卉卉小时候楚家被放到全国各地，没法帮楚风禾照顾俩孩。犇犇和他是爷爷带大的。虽然于文桃一开始照顾孙孙女是指望耿致挥给她养老，可于文桃对孩上心这是真的，也没要过耿致挥的钱。

楚风禾明心亮看得见，无法说婆婆的不是，“你姥姥就是太关心你，你不在她前，她不放心。”

耿犇犇嗤笑：“说不识字还碎嘴，怕我近墨者黑。你不要替姥姥解释，我都知。小婶说，一个人学问工作好，只能说明他聪明，不代表人品尚。”

楚风禾无法反驳，因为她妈被放到农场多年，就是拜她母亲的同事所赐。教授一样的人能不聪明吗，偏偏心比针小，最喜公报私仇！

楚风禾：“犇犇，姥姥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好。姥姥对你的发是好的。以后周末跟去看看姥姥和姥爷。”

耿犇犇想说他要写作业，忽然想到一件事：“去可以，你把你和爸存的钱拿来给我和一人买一房。”

楚风禾怀疑她听错了：“买什么？”

耿犇犇：“两房啊。小婶家这样的。你不想买就别要求我我不想的事。”

楚风禾张结，这两件事能混为一谈吗。

耿致挥：“你才几岁？”

“己所不，勿施于人！”耿犇犇说完继续数学题。

耿致挥噎的有难言，好一会儿才问：“你这么小要房什么？”

“我租赚钱啊。”

耿致挥忍不住翻白：“谁家没房？来租房跟睡大街有何不同！”

“你上过大学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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