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纳一瞬间想很多，斟酌片刻，问：“敢问您祖籍哪儿的？”

“首都的。我丈夫是这个岛上的军人。我们两家算得上门当对。”

纳呼停顿一，难怪她敢说帮甬城服装厂介绍生意：“一斤两块，不能再多。可是，厂那里我真没法解释。”

叶烦：“我老家在首都西城，父亲姓叶。这么说厂不会怪你。”

“你——回见用自己的份帮别人谋福利的。”纳无语，“过几年你不在这里，他们可不会记得你是谁。”

叶烦：“每一件事都希望人家恩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离开这里也不见得再回来。此生不再见，谢不谢的还重要吗？我在这里这几年，他们对我客客气气就行了。”

纳服了：“那，那我给你打个欠条。但是我不能保证厂真会同意这个价。”

叶烦：“你厂敢赖账，我让你们厂的羽绒服和羽绒被不了申城！”

有恃无恐

叶烦有恃无恐怎么说都成, 可是纳没有厉害的父亲和军人丈夫可仰仗，服装厂理层谁都敢数落她, 所以纳还是希望次再涨价，于是便装可怜：“我回去肯定挨骂。”

叶烦也不想为难纳，可她同纳，谁同岛民：“我去年就等你们提价。”

纳睁大睛：“去，去年？”

叶烦：“可惜你们来的时候不提，走的时候也不提。这次过来还把我们当冤大。我承认，方圆五百里只有你们一家服装厂收羽绒。可是你们就没想过，赚钱的生意有的是人抢着。这两年只有一家, 过两年呢？”

纳没想过，从没想过。

叶烦无语：“不是, 全国那么多服装厂，你们居然没危机意识？”

“现在有了。”纳不想谢, “多谢提醒！”

叶烦见她言不由衷, 顿时懒得废话, 给她倒杯：“再等会儿吧。”

纳问：“要不跟我说说怎么以防万一？”

叶烦挑眉：“我只是个会计, 还是品厂会计。”

纳想冷笑, 哪个会计敢像你一样威胁客：“你跟我说说, 我回去也好跟厂汇报。说不定还能再涨几钱？”

叶烦心说，指望你们主动提价，除非天上红雨。碍于现在就这一家服装厂要羽绒, 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说说？”

纳连连，洗耳恭听。

叶烦：“其实就俩字, 创新！”

纳噎了一, 沉片刻，还是忍不住问：“能不能展开说话？”

叶烦？：“我不懂服装设计, 服装厂的况也不了解，就打个比方？你看起来比我大几岁，还记得六零年前后的事吧？那个时候是不是想能吃一碗白米饭就是立刻去死也值？后来能吃上白米饭，是不是觉着再有几个小菜就完了？现在吃得起小菜，是不是又想吃草圈？以后草圈，南翔小笼，生煎馒吃够了，是不是又想菜能致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