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伸看看周围巡逻的士兵，指了指后的帐篷，“咱们去说吧。”

孟渊也有幸分得两个窝窝和一碗稀粥，味差就算了，还弥漫着酸臭味，吃上一能把隔夜饭吐来。

“嗯。”孟渊应声，喝了稀汤，回瞧见那大伯的相愣了，“罗叔？”

想到团，他又赶提醒孟渊：“今儿午团也被他们抓走了，你要是能遇到他的话，多安几句。那家伙胆小，我怕他还没上战场就先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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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山讶然，眯着睛瞅他好几，面前的年轻人瘦瘦，肤黝黑，脸型瞧着有几分熟，但完全想不起在哪见过。

孟渊看一他裹成粽的左，淡声：“你还是留来好好养伤吧。”

都怪团，但凡每顿少吃两块，他的建功大业也不至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宁佑安面上一喜，踉踉跄跄地追了上去，“带上我吧，我也要去。”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外面吃早饭，帐篷里空无一人，孟渊将碗往空地上一放，直接挑明了自己的份：“罗叔，我是孟渊。”

孟渊睫颤动，许久没有动作，就在宁佑安准备再次开劝说的时候，他忽然动了，把桂酒往宁佑安手里一，说了声谢谢转就走。

宁佑安顺着他的视线看看自己的，懊恼地叹了气，“算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拖你后了。”

宁佑安站起来，与他并肩而立，“青青是你的妻，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她……相信她一次吧，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知了。”孟渊颔首，“樊越山这边就给你了，如果有了青青的消息，让她先找个地方修养，安心等我回来。”

隔大伯见他一直端着碗不吃东西，好心上前搭话：“年轻人，不好吃也得咬牙吃了，好歹能垫垫肚，总比饿着。”

孟渊回，：“敌营，斩敌首。”

“会么？”孟渊反问，手指挲着糙的酒坛，目光扫过被夕照得闪闪发亮的河面，一颗心就像河边上随风浮动的光，无所依托。

他咂摸嘴，好奇地问：“你认得我？”

“你要去哪？”宁佑安连忙问他。

孟渊被送营地时天刚蒙蒙亮，几个火军正抬着箩筐发早饭，黑不溜秋的窝窝球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杂粮粥。

“和没日没夜地守在樊越山找人，以及颓废度日相比，青青应该更想让你振作起来，循着她走过的路，完成她未完的事，比如，除掉齐盛。”

“所以，我们要不要暂时忘掉悲伤，一起拼一把？”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这可能，只是事关重大，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现在的她一定藏在某，要么在养伤，要么因为某些事暂时无法脱，总之，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她就会重新现。”

宁佑安自顾自地伸手和他碰了酒坛，一边喝着酒，一边望着夕微笑，“我到现在还记得陈家落败那天，青青站在牌楼对齐盛说的那番话……她真的是个很善良，很赤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