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总算盼到个好消息了！”

“砸的。”

宁佑安：“……”果真是亲爹。

气氛又冷了来。

团指向迎面走来的护卫队，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公，走不掉了，咱们也要被抓去打仗了，怎么办呀！”

大家的喜悦并未维持多久，中午刚吃过饭，去采买资的小厮又带回来一个坏消息：襄南王发布了征兵令，城中十五到四十五岁的男需参军伍，为抵挡姜国的侵准备。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城里缉捕宁家人的告示被撕了，搜查的队伍好像也撤了，再熬一段时间，咱们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一家人忙到凌晨才彻底安顿来，一大早便有小厮驾车城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人都要飞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提？”

院里“太好了”三个字一声迭一声地响起，宁老太太兴得直抹泪，一群夫人小簇拥在她边笑闹着、安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团喜。

团自知理亏，缩着脖迅速溜了。

“想好就去吧，不用想太多。”宁父的反应比他还平静，“反正宁家嗣昌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宁父微怔，将他上上打量了许多遍，好像从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末了：“你真想好了？”

团在旁边愤愤地附和：“就是，就是。”

宁佑安听得连连冷笑，“这个齐盛可真是吊颈鬼粉——死不要脸，明明是自己要造反缺人手，非要盖个一心为国的帽，到底在糊谁啊？”

宁佑安把收拾好的行李给小厮，回说话，声音里透着说不的哀伤，“爹，我不想躲去了，我想找孟渊，跟他一块打反贼。”

宁父远远地看他一，摇着叹着气走了。

“团，赶快！”

“被团砸的，我们不小心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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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倚靠在栏杆旁独饮一壶桂酒，时不时望一望挂在林捎的姣姣明月，表麻木，好像丢了魂儿。

主仆俩乔装打扮了城，刚城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往日繁华的街市如蝗虫过了境，家家关门闭市，一片萧条。

宁佑安有不敢看他的睛，别过回答：“嗯，想好了。”

团瞅瞅他缠得跟僵尸一样的，“您这，能行吗？”

宁父：“……”

“你的怎么回事？”宁父没话找话。

除了宁佑安。

询问得知齐盛的人征兵不成，开始抓了，连年龄都不问，见人就抓，甚至连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未能幸免。

，手舞足蹈向大家讲述着傍晚时凶险又离奇的经历。

宁父听了一半，连忙到山上找宁佑安，生怕他和十年前一样想不开什么荒唐事。

“你就是什么？”宁佑安踢了他一脚，“去收拾行李，我要城找孟渊。”

宁佑安听得睛都红了，这哪是是征兵啊，盗都没这么霸！

他要尽快找到孟渊商量对策。

父对视，气氛莫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