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佑安将手从她手里来，声音异常平静：“烟，你说如果一个女人明明很喜一个男人，却不愿意嫁给他，和他在一起，是为什么？”

他的心早就死在了那个红柳绿的时节，死在了那闹喧天的锣鼓声中。

声音虚弱，透着的倦意。

“是吗？”烟一怔，然后回手，用描摹过他睛的手指描过自己的，快地笑了，“哦，原来我们都是狐狸。”

伞的人没有应声。

烟望着他饱伤痛的睛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大概是因为不够喜吧。”

这是一直藏在他心底的问题，自己想不通，也从未和外人说过，今日却突然对一个演戏的对象开了。

息间，他问烟：“那你喜我吗？”角的笑容淡淡的，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别把外面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其他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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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狼狈如落汤，她也是的。

宁佑安想抹掉脸上的雨，向她个的笑容，但胳膊太沉了，一没抬起来，只勉地挤三个字：“你来了。”

雨一起来就没完没了。

因为他不会再和别人谈了，也不会娶哪个人当妻。

她的睛依旧清清亮亮的，但没了令人迷醉的光芒，多了几分纯净与赤诚，犹如一泓清泉，抚平了宁佑安因往事躁不安的心。

宁佑安偏过，望着面前的人，笑着问她：“你来什么，快回去，小心淋病了。”

发早就被浇透了，压得他几乎抬不起。

朦胧的光影里，一靓丽的影向他走来。

宁佑安却吻住了她的，齿纠缠间有雨混腔，带着的土腥味，令人作呕。

是烟。

宁佑安喃喃地念着这句话，笑得十分勉。

烟不说话，葱白的手指抚上他的睛，仔细地描过他微微上翘的尾，轻声：“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睛很漂亮，像桃……又像是狐狸，特别勾人。”

对呀，她喜自己，但那份喜不足以支撑她克服门第之差，更不足以让她与“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决裂。

“宁郎，你和别人说的很不一样。”烟抬手去了他角的雨，又或者是泪，声音缥缈，与她的名字一样，“你很重，一都不心。”

片刻，她扔掉伞，跪在了宁佑安侧。

雨真的很大，迅速沾了她的眉、衣服。

其实不用家里人提醒，他也没打算把谁往家里带。

宁佑安笑着亲吻她的指尖，缠绵地叫她的名字，“烟，你是不是忘了，你也生了双桃，我们都一样，是天生的狐狸，专门勾人魂的。”

她撑着伞，穿着绣牡丹的裙，袅袅婷婷，如雨中的仙。

明明照程，她现在应该滴滴地回一声：“宁郎，你受苦了。”

多简单的理，他竟然想了那么多年都没想明白。

宁佑安想，他真的戏太了。

“大概是不够喜吧……”

“不要。”烟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为我受罚，我自然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