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面馆收摊后沈青青特意来到成衣店，分别给方振山和贺氏买了新衣服、新鞋。

成衣店老板看到她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夫人，小雪在我这儿订的衣服已经好了，麻烦您知会她一声，让她明天过来看看。”

沈青青客气地答应了，转去首饰店给贺氏挑了个新镯，再去酒馆给方振山淘了罐老酒。最后去了市场买购买蔬菜鱼，收获颇丰。

同一时间，方振山和贺氏也在挑选礼。

“先称斤饯，孩们最这。糕也称两斤，放家里当个零嘴吃。”

“再去给青青挑件衣裳吧，我看她总穿红的裙，这回换个颜，粉的绿的都行，我看其他小姑娘穿着好看的。”

一旁的方振山不停，贺氏不满地瞪了他一，“你别光啊，好歹提个意见。”

方振山为难地挠挠，“我也想选，但我对这方面真一窍不通……”

让他一个大汉选裙，不是为难人吗？

“算了，不问你了，我自个儿买去。”贺氏挥挥手，扭独自了成衣店。

方振山拎着一大堆东西左看看又看看，最后走向卖小饰品的摊位。

摊位虽小，东西类却非常齐全，红的绿的、蓝的紫的，看得人缭。

方振山观望了半天，选了朵粉的绒，刚拿起来摊位老板就地介绍起来：“大叔你是来给孙女买的吧？这朵桃特别适合小姑娘，衬得人又白又漂亮。”

孙女？

方振山歪，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绒，漂亮的啊，为啥只能给孙女？他觉得他女儿就合适。

“把你这儿所有颜的各拿一个，用小布包起来，包好看，我要送人。”

方振山一边指挥摊位老板拿东西，一边从袖袋里摸银，低时余光一扫，正巧撞上一双充满渴望的睛。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女童，穿着桃粉衫，脸嘟嘟的，看着颇讨人喜。

方振冲她笑笑，举起一朵问：“你也想要这个啊？”

女童，“想要，爷爷可以送我一朵吗？”

方振山转看向摊位老板，“再加上这个，一共多少两银？”

“多少两银？叔，您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些东西一共五十八个铜板，最后那个就不要钱了，次有需要记得还来找我买！”

方振山稀里糊涂地付了钱，数铜板的时候还在想：传言果然不可信，都说女人的东西特别费钱，这好像也用不了多少钱啊。

付了钱，他把那女童叫来选，女童蹲在小摊前挑了许久，最终选了朵粉的绒。

方振山笑容和善地与她搭话：“小姑娘，你是自己来的吗，怎么不见……”

话未说完，女童兀自拿着东西走了，边走边笑，那笑声特别奇怪，又尖又利，刺得人耳疼，完全不像一个幼童发的笑声。

方振山觉有些不对劲，赶上前追她，未走几步，再看过去时那女童已消失在午后绚烂的光中。

方振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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