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接着问：“文娟姑娘呢？这两日怎么不见她来？”

慈姑偏看了袁母，见她神如常，这才小心地答：“文娟姑娘不适，一直在家休养。”

“她这病来得可真巧，大前天还生龙活虎的，转就病倒了。”

沈青青笑了一声，没继续提这茬事，转而叮嘱袁母几句便走开了。

袁旭东买的宅就在石镇上，是个二二的小宅院，面积不大，但住他们一家人绰绰有余。

袁母住在正房，她不好，每日酉时初便吃过晚饭熄灯休息了。

慈姑帮她掖好被，又在房间好熏香才门打洗漱。

刚房间，肩膀一沉，突然现的沈青青着实把她吓了一。

“青青，你……”

“嘘。”沈青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到隔再说，别把人吵醒了。”

到了隔耳房，慈姑连急切地问：“青青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刚翻墙来的。”

“翻，翻墙？”

沈青青蹭掉鞋底的青苔，言简意赅：“我来帮你家老夫人看病，想让她的尽快好转的话，今晚听我安排。”

慈姑似懂非懂地应了，“那需要我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用，先等着。”

沈青青在袁母卧房窗贴了张符箓，便安心回到隔耳房打瞌睡了。

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又急又密，如一段杂的鼓，敲得人心烦意。

沈青青，站了起来。

夜稠，原本明亮的月被云层笼罩，只剩一团黑的雾气。

沈青青快步走到袁母卧房窗，窗本来就在开着，刚凑过去，一呛人的焚香味扑面而来。

慈姑在旁边解释：“老夫人觉浅，每日需着助眠香才能安睡。”

沈青青吐两气，等适应了那特殊的香味后，定睛向对面的窗看去。

敞开的窗棂隙中探一个掌大的小纸人，小纸人在窗停了片刻，随后好像受到牵引般爬房间，走到袁母的床。

小纸人后跟着更多小纸人，它们排着队走房间，围绕着袁母的站成一圈。

慈姑被前的一幕震惊了，“这是什么况？纸人为什会走？”

沈青青没有回答，淡定地拧开手电照向纸人。

手电的白光照亮了纸人背后的红字，上面清晰地写着袁母的生辰八字。

沈青青这才小声回：“这些纸人在摆阵法，勾魂摄魄的阵法。”

话落，就见开引路的纸人双膝跪地，挥舞着胳膊风似的摆动起来。其他纸人纷纷跪，随着它的节奏动。

窗忽起了阵风，将那些纸人了起来。

黑沉沉的夜里，风呼啸，一群纸人凌风起舞，画面着实有些诡异，慈姑吓得攥了沈青青的袖，连大气都不敢一。

房间里响起女婉转的唱声，唱的不知是何地的方言，腔调温悠扬，容却艰晦涩，沈青青愣是一句没听懂。

慈姑却有所发现，惊讶：“这不是文娟老家的方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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