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贵，我不跟你们吵。”

穿宝蓝衫、年纪稍的妇人是袁旭东的老娘方氏。方氏边跟了个老嬷嬷，唤作慈姑。

四个男女老少在车旁守着，袁旭东笑眯眯地为大家了介绍。

“看在你来这一趟不容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请你吃顿晚饭。”

“旭东……”

“家里了事，只能来讨饭了，希望沈姑娘……”袁旭东瞥了孟渊，立刻改：“希望孟夫人和孟大哥不嫌弃我，给饭吃。”

袁旭东咧嘴笑，又了满大白牙，“当然是蹭饭了！沈，孟夫人，我可馋你家的饭馋好久了，这回你可不能拒绝！”

袁旭东拍拍文娟的手背，安：“她就这个，不搭理人，习惯就好。”

文娟嘤咛一声，跑河边漱去了。

安置好老人家，一行人这才拖着狼狈不堪的往杨村走。

“旭东，你小心手，别被车夹到了。”

“你看我这型，哪能跟猪扯上关系？”袁旭东不服气。

说得正起劲儿，不知从哪飞团臭泥直接糊她嘴上了。

袁旭东没介绍她的份，只简单说了名字，叫文娟。他不说沈青青也猜来了，肯定是那段孽缘呗。

说话时她状似无意地扫过沈青青和孟渊的衣着打扮，以帕掩，轻轻地咳嗽一声。

沈青青摆手，“别，我可养不起你这——猪崽。”

沈青青当场翻了个大白，理都没理她，转走了。

孟渊：“想骂袁旭东你就直接骂，不要误伤其他人。”

起袖走到车旁边，冲孟渊招招手，“过来推车，早推来早回家吃饭。”

沈青青飞快地收回胳膊，继续埋推车，憋着笑和孟渊说悄悄话：“你们男人都喜这样的女人，弱弱，跟朵小似的？”

文娟跟个二愣一样，傻不愣登地站在岸边指挥：“旭东，别往前走了，那边淤泥太，会陷去的。”

福旺、慈姑、袁旭东都跟着去推车了，袁母不大好，坐在石上休息。

孟渊默默补充：“光吃不的猪，更养不得了。”

还有个材瘦、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名叫福旺，是袁旭东的小厮。

半个时辰才来到袁旭东中“不远”的小河边，总共两辆车，一辆停在河岸，一辆陷在了淤泥里，车都看不见了。

看破不说破，沈青青笑着转移了话题：“你这拖家带的，是准备在宁县常住了？”

最后一人是个年轻小姑娘，相清秀，穿着件浅黄襦裙，瞧着柔柔弱弱的模样，说起话来更是要跟断气了一样，有一声没一声的。

这时候柔弱的文娟姑娘站了来，“青青，旭东在开玩笑呢，我们带的有银，还用不着别人救济。”

“他的光是真不咋地。”沈青青啧啧两声，摇摇。

几人齐心协力总算把车推上岸了，沈青青用河洗掉手上的污泥，问袁旭东：“接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沈青青转看看面苍白的袁母，又：“快把你娘扶车里，老人家不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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