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许之卿将人往自己上揽，想扶着去。程澈乖顺的靠上他，正巧耳边喃喃：“都走了？”

“走了”许之卿摸不准他什么状态，去寻他的脸。

程澈又往他锁骨埋，“扶我走”

许之卿应了声，揽着人往外走，程澈脚步虚浮，许之卿只好再用些力，接着他的重量，不至于让他磕着绊着。

一直走到酒店门外，都喝了酒肯定不能开车，许之卿扶着人往家的方向走。刚走到街边的树，程澈突然一动，朝他俩后看，又瞄着周围看一圈，那神和刚才醉酒的样大相径。

没等许之卿问话，程澈转而去拽他的手，“走！”

找到他俩白天停的车坐去。程澈启动车的手被许之卿拦着，“你发酒疯了…？”

程澈笑，“我压没醉”

“哪个喝醉酒的说自己醉了”许之卿压着他的手，“听话，车，咱们走回去”

程澈笑得更开，“我一酒都没喝，醉的哪门。你闻闻”。

说着凑到许之卿面前，看着嘴要碰上，许之卿赶给他推开，“我喝了”

程澈被推开也不恼，歪俏的模样，“跟你说了我逃酒技术一，现在相信了吧”

许之卿想起自己被生生的酒，略有些气闷，“不厚…”

程澈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启动车，“改天请回来陪到天亮都行。今天有事真不能碰酒”

闻言许之卿正起来，“什么事？”

程澈倒车，一溜烟窜去，“保持神秘”

雨和雾都已经停了。路上哒哒铺了一层油似的，哪哪都反光。绿绿园一派祥和，安安静静中剩几只日苏醒的顽虫孜孜不倦，在慌折枝的草地上四蹦。

看到那掉漆斑驳的绿门，许之卿心里猛升一张，汽车大摇大摆开去，门卫那盏昏灯还亮着，像专为他俩留的。一路上走得恍惚，这里的一切都老了。似乎老友见面，许之卿满心惭愧，再见的愉和难言的隐秘不断拉扯他。

车被程澈停在一片杂草的空地上，后是他们经常去的蹦床，动形状的路灯不肯罢休，残弱的亮着。

“你不会要我陪你玩蹦床吧？”许之卿望着绿屋里面，今晚夜十分不聊风，半分也看不清里面的形。

程澈只往里看了一就专注于许之卿，“蹦坏了估计得赔”

许之卿也收回视线，“这里好像彻底荒废了，好多东西都没了”

他们停车的那片空地原本是桃秋千，起来很，孩们最在那里排队。再往北是沙漠迷，后来被他们玩成了枪战基地，现在被树和荒草挡住，辨不原貌。

“应该还没”程澈说，“门卫大爷还在，有人看着，那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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