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迟缓地问：“可以标记……吗？”

车再次停，景樾笑意看他，“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自景樾的话说来，季回突然变得很轻松，压在他上那座山就这么被景樾搬走了。

半路遇上晚峰，他们被堵在架上。

季回僵了，他看着景樾，缓缓问：“为什么？”

季回看着景樾，他觉得景樾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景樾将他的膛剖开，不是来他这片贫瘠的心里所谓完的，而是蹚一条路，来接受他的所有不好。

季回迟疑着。

景樾双闪，看向季回，清清咙，打破沉默，“季回，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真是太不争气了，到现在都没能治好他的病。

景樾吻他，齿缠。

季回乖乖走去走廊，找了个椅坐，盯着对面的宣传栏发呆。

“看来恢复得很好，恭喜你，季回。”

“那就好。”景樾帮他了决定，“我已经把诊疗费结清，以后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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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行调动起自己的绪，“嗯？什么事？”

“没关系，我午时间很充裕。”方清雨找季回的诊疗记录，已经厚厚一本，“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刚才跟方医生聊了聊，我不想让你继续治疗了。”

“可以。”

“对不起方老师，我来晚了。”

季回迟到了几分钟，来之前他正在帮景樾理一份数据，忙起来忘了时间，匆匆忙忙门，连隔离贴都没贴。

“我现在门还要拍照。”

他一门，方清雨就发现了。

这次也不例外。

“那就拍。”前车启动，景樾松开刹车，让车自然前行，“我不认为这是一病，时刻保持警惕不是很好吗？”

景樾没让他等太久，很快便来，“走吧。”

“季回。”景樾握住季回的手了两，“你先去等我，我跟方医生说事。”

每次治疗后，季回都会变得闷闷不乐，这况会持续一到两天的时间。

景樾却不这么认为，“不，你已经变得很好了，不是很久没有现幻觉了吗？”

季回有些气：“可是我还没变好。”

“你没发现吗？每次治疗后，你都会变得不开心。”

院后的第一次心理治疗，季回是带着景樾的标记和一红酒信息素去的。

虽然努力很久还没有治好他的病，但景樾认为他已经变好了，或者说，在景樾那里，他可以不好。

治疗结束，景樾来方清雨办公室接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