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摇。

“不想去？”

这次没有摇，季回迟疑了一，最后没给任何反应。

“好，不去……”

景樾翻了个，半躺去，后背倚在墙上，跟季回肩并肩待着。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季回的后颈，刀愈合得很好，新疤覆盖了旧疤，新没有原生那么大，看不起伏，无法判断在哪个位置。

“疼么？”

季回慌慌张张拽起自己的衣领，把脑袋罩住，这样一来便在外面，他又空一只手去拽衣服摆，可怎么调整都只能遮盖一。

“这里没有别人，没关系的。”景樾试着去阻拦，却换来季回更剧烈的反抗。

挡不住，挡不住，为什么挡不住……

季回不停地重复动作，最后崩溃大哭。

“啪！”

有人推门来，打开灯看了。

“……这个病房的病人应该早就院了，怎么行李箱还在这儿，人呢？”

“刘，他还没院手续呢。”

“那先把新来的病人安排到其他病房吧。”

“行，那就安排到1207。”

几句谈，又是“啪”的一声，房间重新黑暗。

床底有微弱的光线晃了晃，景樾打开手机灯，怀里的人动了一。

“醒了？”

嗓音有些哑，半边也是麻的。

刚才季回哭得太厉害，他趁机把人拉怀里，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互相依偎着在床睡了一觉。

季回往后退了退，从始至终都没敢抬。

景樾追上去，“季回，让我看看你，已经很久没见你了。”

季回犹豫着抬了一，瞥见自己的正被景樾压在，又迟疑着要低。

“季回。”

季回咬咬牙，抬起朝景樾看去，昏暗的光影中，景樾脸上也呈现不规则的斑块，他多看了几，才明白那是什么。

他蓦然红了眶，手指颤抖着停在景樾的眉骨上方，不敢落，于是隔着空气轻轻抚摸。

密密麻麻的淤分布在肤面，还未拆线的伤扭曲着。

怎么会这么重的手？

“对不起……”

景樾牵起季回的手，贴在自己侧脸，缱绻地蹭着，然后去嗅季回掌心的味，“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早该发现的。”

早……再早就好了，如果在五年前，他会陪季回一起去澳洲，苏清不喜季回也没关系，还有他季回的退路。

“季回，别怕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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