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公寓门前老位置，景樾重复了昨晚的动作，他解开安全带，将车座后调，凑过去吻住季回。

“季回。”

几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这么大一捧玫瑰都无法填充空白。

“嗯？”季回回神。

季回不懂摄影，他附和：“是有些奇怪。”

“就这张吧。”

与昨天那个吻不同，只是轻轻碰了一，便心满意足放开。

季回答：“回家，我自己回就好。”

终于把所有东西准备好，确认那一刻，景樾吁了一气。

舟城本地论坛上有一整的自助结婚登记程，他学到凌晨四。

“啪嗒”一声，两本红彤彤的证件掉落，景樾取，低着翻看很久。

景樾又问了一遍：“去单位还是回家，我送你。”

说完，他又熟练地打开工作台自带的p图件。

看了会儿，他移动鼠标，在两人之间的位置上画了个圈。

房间里响起机运行的噪音，工作台太过老旧，打印两张结婚证就卡了好几次。

当事糟糕到一定程度，他又乐观地想，就算以后不再联系，起码还能留一张合照纪念。

在他们分开后的第五年，以一荒谬的方式，拿到了象征与责任的证件。

“可以了。”他把季回那本递过去，“去单位还是回家？我送你过去。”

两人挨着，玫瑰放不，被季回抱在怀里。

他应该很开心的，可悲观的绪却包裹上来，他在想这张证件还能存留多久，一个月？一年？或许明天就会分开。

景樾直接把照片删了，“再拍一张。”

景樾帮他把玫瑰抱起来，“我送你吧，去学校刚好顺路。”

“我午满课，晚上过来接你吃饭。”

他有些等不及了，如果现在季回哭着跟他歉，说五年前不是故意离开的，说还他，他一定愿意原谅。

昨天刚会的。

季回正捧着结婚证看，没听见景樾的话。

他搬着椅往季回那边凑了两，一脸严肃，“争取一次通过。”

景樾余光瞥见旁边人的小动作，这让他已经攀升到一定度的绪继续涨船。

他竟然跟景樾结婚了。

折腾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一张照片能叫景樾满意。

回去路上，季回忍不住打开结婚证看了，只是一，又迅速合上。

景樾忙着把两个人的黑圈消掉，面无表：“嗯。”

“这里构图有些奇怪，是不是得减少些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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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被唬得一愣：“景师兄，你会p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