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已经被删过一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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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的反应乎他的意料，仔细想想又在意料之中。

“不用了，谢谢。”景樾礼貌拒绝。

【未知：你总是这样，总是一声不吭就把我删了。】

上面只有一串他已经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然后脑袋一歪，又陷昏睡。

【季回：请假。】

小季老师，你别动，我很快就打好，打完就不难受了。”

他登时清醒了许多，睁开看向趴在床的人。

季回闭着睛，气息。

“手机？”薛钺起，在屋里找了半天，才在一大束枯萎的红玫瑰面找到季回的手机。

“……薛……钺？”

【未知：季回，接电话。】

景樾把已经培育成型的实验兔从培育舱中夹，脱离培育后，原本鲜红的慢慢变成一块灰白的死。

【未知：季回，等我从英国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打完就不难受了吗？

他拉开培育室大门，将无菌实验服脱了挂在消毒柜，摘去罩后，的鼻梁上呈现一浅浅的红印。

“是我，小季老师，你好没？我刚给你打了一支抑制剂，待会儿就不难受了。”

冰凉的注针刺肤，季回觉针并不尖利，反而像一截钝到不行的木攮中，将周遭的肌都挤得涨麻。

这次季回没再挣扎。

薛钺用了些力气，“小季老师，我要打了。”

一大波短信和未接电话接二连三涌，薛钺看得应接不暇，只捕捉到几条信息。

“小季老师。”薛钺把手机季回手中，“好像有人找你，你看看。”

英国，海曼实验室。

薛钺针，用专用丢弃袋封好。

看景樾今天心不好，无菌帽主动邀约，“景，今晚我家，喝酒。”

“嗯。”

“在这儿。”他摆几，走回床，“小季老师，手机好像没电了。”

“失败？”旁边传来一声音，蹩脚的中文，接着一颗着白无菌帽的脑袋拱到实验桌前，“你加了，gtl？”

景樾把死往解剖盘中一丢，发“扑”的一声。

季回脑袋左右摆了两，张了张嘴，“手机。”

gtl，一促细胞分裂素。

季回没听清薛钺说什么，他方清雨的聊天框，发了两个字过去。

话音刚落，屏幕亮起，几秒的开机动画后，手机开始拼命振动。

景樾脚步不停，乘坐电梯去了实验室楼，找到自己前不久忘在办公室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