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雨赞叹：“厉害厉害，景教授年纪不大吧？”

“上三十岁。”景樾回答，突然朝对面的程思齐看去。

多年默契让程思齐立心领神会，他伸胳膊同方清雨碰了碰杯，转移话题：“方老师是心理医生？”

刚放松没多久的季回又开始张。

方清雨解释：“我们神科跟心理科还是有区别的，心理科那边主要针对轻症的心理问题，这的一般通过心理治疗就可以治愈，神科是针对比较严重的问题，是要行药治疗的。”

骤然增多的肾上素让季回浑绷呼急促，明明坐在冷气，可耳后的肤却冒一层薄汗。

他咬牙关看了方清雨一，希望对方能赶终止关于神科这个话题。

“这样。”程思齐，又问了一个与职业毫不相关的问题，“方老师看着年纪不大啊，结婚了吗？”

方清雨呵呵一笑：“我应该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还没结婚，工作太忙，哪有空考虑个人问题。”

“哦……”程思齐拉嗓音，余光瞥向景樾越来越黑的脸，“那方老师应该有喜的人吧？”

方清雨觉得刚认识的两个人谈论这话题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礼貌回答了程思齐的问题：“没有，还没遇到合适的。”

这会儿程思齐已经完全掌握话语权，简单了解完方清雨，突而将话题转到季回上。

“小季也是刚回国，之前在国外是什么？”

季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愣抬，着的嘴嗫喏几，“信息素代素……”

方清雨替季回回答：“季回学的代素专业，大学期间就发表了两篇sci，后来走素质人才通国读研，毕业后直接职kon实验室。”

“kon？”景樾突然开：“那家可以将信息素代素纯度到99的实验室？”

方清雨：“对，那款‘奢侈品代素’也是kon实验室的项目。”

季回一声不敢吭，这些东西他从未向方清雨透过。

很明显意佩在跟方清雨介绍他时了化，他本没有拿到那张毕业证书，也不是正常途径职kon的。

景樾静静听着。

他像个旁观者，只能从另一个人中窥探季回的过去，虽然那几年他不曾参与，但看上去季回过得还不错。

他赞赏：“很漂亮的履历，不过一个人在国外，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季回思维混不堪，凭着本能摇否认：“不辛苦。”

“那就好。”景樾轻轻晃动酒杯，还未完全化的冰块磕到杯，发清脆的响声，

他抿了一，任由辛辣的酒绑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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