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平时不这样。”

他停在门外，静静听着。

“是，谢谢方老师。”

方清雨立刻打断：“你不是神分裂，神分裂最明显的表现是思维逻辑混，会有过激行为，比如毫无缘由的大吵大闹大哭大笑，而你的行为和思维都很正常。”

房门半掩着，方清雨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季回放慢脚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里面站满了人。

“……再者就是一些幻视，会改变病人的觉、嗅觉以及视觉，幻视也有虚实之分，譬如有些患者，会看见猫猫狗狗走来走去，而有些患者，他们中的世界是虚幻的，会看见外星人、相奇异的生等等，发病时，患者的个人知、与行为都会现异常，表现为有过激的绪与行为，难以行正常社，治疗——”

季回坐稳，拉着椅往前挪动一，“方老师，您刚才说的那个神分裂症好治吗？”

他了个手势，指向自己的后颈，“现幻视，很大可能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ptsd，以及它后续带来的期的焦虑和抑郁。”

病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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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握住杯，十指指腹不安地挲着。

季回放手，仓促地拿起杯，喝了一大。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方清雨盯着空的走廊，喊了一声：“季回？去哪了？来吧！”

“我知。”方清雨给与肯定，“最起码在我们这两次的接中，包括意佩向我形容的你，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相反，我觉得你的心理比常人要大许多，一般人看到幻觉，早就崩溃了。”

可对季回来说，心理大并不是一件好事。

方清雨察觉到，用尽量柔和的语气指，“季回，手指先松开。”

瞥见门外一晃而过的影，方清雨合起笔记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好好准备一，明天就考试了。”

方清雨：“神分裂是会伴随终生的，我们对患者行药治疗和心理治疗，只是尽可能的减少发作，帮患者恢复正常生活。”

季回慢吞吞一双睛，忐忑不安，“方老师，是不是打扰你了？”

季回似懂非懂，“那我的病……”

“患有神分裂症的患者，一般表现为幻觉、妄想并伴随着言行紊，其中幻听是最常见的症状，在安静的环境中，病人总能听见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严重时，病人还会跟这个不存在的声音行，在外人中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没有没有。”方清雨朝季回招招手，起倒了两杯温，“科室刚来了几个实习生，听说每个月都有考试，所以来打听打听题目难不难……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