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手掌传来的角力，方清雨虚虚一握便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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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那些人是你的幻觉吗？”他问。

他经历过真的，这些假象在他糟糕透的人生中，算不上什么。

最后，方清雨给建议：“你可以尝试多与人，跟之前的朋友联系一，去参加聚会，多去走走，哪怕只是看看风景，对你的病也有很大辅助作用。”

季回觉得荒唐，可笑，又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

自我防御

“你现在正是缺乏安全的时候，一个人住，会让你困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从前的人和事，会在前循环播放，然后无限放大。”

“他们不会对我什么，我的生活也没有受到扰，所以我一直觉得，没必要治疗。”

“有些时候，摆烂也是一自我防御机制。”方清雨耸耸肩，“趋利避害，人之天，当靠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问题时，便会意识远离。”

季回并不想同方清雨讨论“他没有朋友”这个话题，于是敷衍地，“我知了，谢谢你，方老师。”

方清雨笑笑：“你这心态倒是乐观的，如果能积极治疗的话，我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

结束时，方清雨再次起，同季回握了握手，“季回，我听意佩说，你现在是一个人住？”

而“那件事”，并未现在这次谈话中。

季回却摇，“意佩说我这不叫乐观，乐观应当是主动地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她说我这是摆烂，是颓靡，是一蹶不振。”

正是清楚明白那些都是幻觉，所以他才能泰然之。

第一次发现有人跟踪时，季回是恐慌的，在过了几天惴惴不安的日后，才被上门拜访的意佩告知那只是他的幻觉。

他将伞撑起，手机刚兜，贴大的位置便觉到几振动。

季回继续。

熟悉之后，他们从意佩聊到麦田组织，从信息素代素聊到亚洲医学联盟会。

从医院来，天上又飘起小雨，季回早早看过天气预报，双肩包里恰好放了一把折叠伞。

“不用谢。”方清雨将季回送门外，替他了电梯，“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但没人能给他安全。

季回猜意佩知问诊结束特意跑来问话，但他现在不是很想复盘，于是暂时没理，在路边拦了辆租车。

季回的思绪随着方清雨的引导逐渐扩散，后颈的疤痕，残缺的双，近乎暴的住所，形同虚设的房门……

想起外租公寓漉漉的走廊和那扇没有钥匙就能打开的门，季回抿了抿嘴角，手腕突然绷，“嗯，我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