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林杳解开围裙，对盛云阔说：“谢谢你让我借宿，随便了早饭，将就吃吧。”

盛云阔拉开椅坐，看向对面的林杳。恍惚间，两人仿佛回到了学校家属区里那间小小的租房。

盛云阔心划过一阵，捉起勺，喝了粥。

吃过饭，盛云阔和从前一样，自觉地收拾碗盘，放洗碗机。

林杳坐在餐桌旁，托着右边腮帮，问：“你今天要上班吗？”

盛云阔难免自豪地笑起来，说：“给自己的公司事可不能叫上班。”

林杳无奈，失笑：“是我冒昧了，盛总。你今天要去公司监督工作吗？”

“不用。”盛云阔从灶台后边走来，“没有我，他们也会好好工作的。”

“那你今天打算什么？”林杳问。

盛云阔鬼使神差的，脱而：“陪你。”

这话着实有些暧昧了。两人同时沉默来。

林杳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没有搭腔，而是生地转了话题，问：“有除了睡衣以外的衣服可以借给我穿吗？”

盛云阔暗自懊恼，恨不得自打嘴。

“有，我去给你拿。”

说是不去公司，可等盛云阔找来衣服给林杳穿后没过多久，肖覃就打过来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公司，今天周一，要开例会。

盛云阔完全不想在这大好的清晨去工作，问肖覃自己能不能翘了会议。

肖覃冷笑，上就是暑期大版本活动，许多板块还没彻底敲定，我们都恨不得忙成八爪鱼了，你为老板，却不给大家表率，还想溜号？

盛云阔退让一步，问能不能电话会议。肖覃很勉地答应了来。

于是整个上午，盛云阔都在书房里开会，等到会议结束，已到了要吃午饭的时候。

从书房来，盛云阔发现，林杳正面朝落地窗，坐在椅上，也在打电话。

是樊灵打来的电话。

过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终究率先沉不住气，主动联系了林杳。

樊灵先是关心：“你昨晚在哪里过的夜？你的份证都在家里。”

林杳的份证好好地放在他电脑背包的夹层里。为什么樊灵会知他没带份证，答案不言自明。林杳已经对她随意翻找自己品的习惯到麻木。

不过林杳没有生气，他的语气冷静、稳定：“在朋友家。”

樊灵追问：“哪个朋友，小沈吗？”

迟疑零一秒，林杳没有说话。

对面樊灵已经把他的沉默当了默认。

“杳儿，妈妈不是想要涉你朋友。”樊灵说，“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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