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樊灵使唤林裕升借上厕所去偷偷结账。结果林裕升回来，小声回禀服务生说已经买过单了。

樊灵有些不好意思。

再怎样盛云阔都是晚辈，他们年节里已经收了不少的礼，许多礼甚至价值不菲，也找不到个机会还，今日又欠一笔。

倒不是说要算得多么清楚，只是关系往来，哪有自己这一方只顾着坐享利益的？

算了，来日方，次再找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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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家门，林杳的肩膀忽然垮了来，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绷着。

樊灵发现林杳的异常，问：“你今天脸看起来好疲惫，是爬山累着了吗？”

林杳没办法解释，只能混着：“应该是。”

“你这才几岁，那山才几步路，就累成这样？”樊灵不赞许地皱眉，“虽说学习忙，但你也要时间锻炼，不然以后老了怎么办？”

“嗯，我知了。”林杳随应，换了鞋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回到房间，林杳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放松了来，他仰着，缓缓坐在地上。

林杳抱着自己的膝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可睛里却不断蓄积起泪。

而后，两行泪划过了他上扬的嘴角，他赶忙抬手拭去。

他笑是因为知盛云阔这些年过得很好，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显然会越来越好。

哭是因为他发现，无论有没有自己，盛云阔都会这样好。可与此同时，他惊觉，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原来从未放过。

取向问题

第二天午，趁着樊灵在浇的空隙，林杳赶拿手机，想要回复一这两天错过的消息。

导师知林杳在休假，除了最开始那条关心的消息之外，没有再发来其他的任务。

林杳就顺手理了学校的一些杂事。

翻着聊天列表，他忽然翻到了来自沈安格的未读消息。

沈安格的对话框被压在了其他消息的底，他在林杳回家的当天傍晚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沈安格：【你回家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去你宿舍没找到人。】

虽然时隔三天，但林杳还是回复了。

林杳：【嗯，我回来休息几天。】

沈安格：【你终于舍得回复我了？可惜晚了，我已经落地锦市了。】

林杳：【你过来了？】

沈安格：【对啊，我在机场，不知该去往何方，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你打电话。】

林杳有些无奈，沈安格有钱有闲，事总是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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