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力全拜樊灵女士所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林杳就被耳提面命要一个乖孩，不哭不闹，不表达自己的绪，让大人省心。

闻言，徐哲思狠狠咬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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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杳的表现变化，徐思哲明白自己总算说到了要的地方，乘胜追击一般继续：“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去和盛云阔说清楚，为什么不放他去和一个能够与他两相悦的人在一起？非要把他绑在边耽误他？”

“游泳馆九就要关门，还剩半个小时。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必须要去洗澡了。”

徐哲思不作声，微抬起，算是默认了林杳的说法。

十几秒后，林杳竟像是失去了耐心，再度准备离去。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手，好腾位置给你吗？”

林杳眨了眨，终于，开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林杳一直是这样的，只要他不愿意，那么无论心里再如何澎湃，面上都不会任何绪。

徐哲思不得不抓时机，急促得了阵脚问：“你其实并不喜盛云阔对不对？”

徐哲思有无从手的挫败，只好着继续说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林杳依旧能看见徐哲思脑袋上的红数字，0。

他语气比平日加重了不少，表明：“我没有这样的怪癖，你也不能说盛云阔是傻。”

林杳的眉皱起，或许是徐哲思话中把盛云阔叫“傻”的言辞激怒了他。

话音落，破天荒的，石裂了个儿。

“今天中午，我和盛云阔那样说话，如果是普通的侣的话，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你有吗？”

林杳毫不犹豫地挑明了徐哲思所有半遮半掩的话。

林杳就像是一颗圆的、外表的石，但当你地碰去时，却发现表面居然凹去一个坑，原来他的质地是柔温和的。然而无论如何，他本质还是石，人类仅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攻破一颗石的。

徐哲思脆一脑儿地质问：“我确信你并不喜盛云阔，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因为享受他像个傻一样把你在上捧着的觉吗？”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徐哲思说完，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停来，想要等林杳反过来问自己。一小小的谈话心机，让对方好奇，便于自己掌握主动。

林杳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连表都没有分毫的变动。徐哲思本看不任何端倪。

在得知数字的真实义后，林杳非自愿地窥探到了对方的隐私，但他没什么觉。

然而林杳只是看着他，神平静，没有半兴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