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意外，说：“其实速冻的也一样，自己包太麻烦了。”

林裕升摆摆手：“诶，那怎么一样？”

樊灵拍了拍林杳的肩膀说：“你只吃就是了。你爸提前一周就在唠叨说他要给他儿汤圆吃，你要是说他包的和速冻的一样，他今晚得偷偷跟我哭。”

林裕升羞愤：“老樊同志，你别胡说八。”

樊灵白了他一，嘱咐林杳先去放行李，而后指示老林去饭菜，开饭。

林杳便拉着箱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纤尘不染，桌上没有半杂，床上的被单被褥都换了新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气息，看来老爸老妈为了迎接自己放假回家真是没少准备。

放个行李的功夫来，餐桌上已摆好了四菜一汤。

想必是早已好，只需要拿来一就能吃。

一家三坐来吃饭。

林杳吃了个汤圆，清甜糯。樊灵又给他夹了一筷炖腩。

吃了甜又吃咸，林杳忍俊不禁：“你们太有创意了，汤圆四菜一汤。”

樊灵捂嘴笑：“我叫你爸爸明天早上再给你煮汤圆，他非等不及。”

林裕升表示：“接风吃汤圆寓意好啊，说明我们家团圆了，多好。”

“是是是。”樊灵给林裕升夹菜，“谢老林同志，没有你，我们家今晚就没有这桌好菜。”

吃过饭后，林杳提想去盛云阔外婆家一趟。

林杳提着他们从岛上买来的特产，边穿鞋，边闲聊：“盛云阔今年过年不回家，让我带东西给柳。”

“不回家？”樊灵惊讶，“为啥啊？”

林杳穿好鞋站起来：“他在京市找了个寒假实习。”

樊灵“啧啧”两声，埋怨：“这孩，才去第一年就学着不回家过年了，可不好。”

“我走了。”林杳打开门。

盛外婆家和林家是上楼关系，林杳只需三层楼就到了。

到地方后，林杳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敲了敲门，无人应，便熟门熟路自己走了去。

屋没开灯，夜稠，房间光线晦暗，林杳伸手去摸开关。

恰在此时，林杳看见了坐在窗边摇椅上的柳。

摇椅背对着林杳，面朝窗外，屋漆黑一片，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安静到令人几乎想要落泪。

“？”

老人没反应，林杳想她应是睡着了，不好突然开灯打扰，于是轻手轻脚走过去。

走过来一瞧，果然闭着睛。

林杳伸手轻拍柳的肩膀，说：“醒醒，在这儿睡会着凉。”

老人总算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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