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杬愣住：“什么时候买的？”

他居然完全不知。

“前几天去城南购中心例行查看商铺，路过服装店看见就买了。”殷燃解释得细致微，“一直放在后备箱，早上放行李的时候才装包里。托店里清洗过了，可以直接穿。”

服装店都很勤快，夏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往架上上秋装了。不过，山温度低，秋装确实正好……

殷燃顿了顿才问：“一起穿吗？”

明晃晃的亲装摆在这儿了，顾泽杬哪能猜不到对方打什么主意。

他打趣一句：“我要是拒绝，是不是又要让你受伤了？”

不过也只是打趣，说完就接过了衣服：“好啦，不辜负你的心意。”

殷燃一笑。

这卫衣不连帽，顾泽杬便重新把鸭帽给灯灯上了。与此同时上微微一重，是殷燃也给他了帽。

至于殷燃自己，不怕冷，加件卫衣足够了。

穿好衣服，灯灯跑去镜前欣赏一番，然后就跑回来抱住顾泽杬的，要去玩。

现在在他的心里，玩比新衣服重要得多。

三人走酒店。附近的景致与三年前几乎无异，他们照之前的路线走，灯灯认很多照片中的景。

“爸爸，是这棵松树啊！”灯灯跑去熟的树边，摸了摸树，“原来有这么呀！”

他抬起脑袋，试图看到树。然而树没瞅清楚，反倒帽跟着后仰的往坠，松开了。

顾泽杬蹲，接住帽，给灯灯回去。但他再站起来时，一阵风过，自己的帽也要被翻了。

后的一双手及时替他住。

十分熟悉的一幕，回忆顿时如涌现，顾泽杬浅浅笑起来。

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想着将来要带崽儿故地重游，不知崽儿的另一个爸爸会不会在。

他拉的手，轻轻扣住。

时间好快。他带着崽儿来故地重游了，而崽儿的另一个爸爸就在他们边。

……

上一次日落，顾泽杬忘了拍摄，灯灯便连照片都没能见过，这场景也就成了此次行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殷燃的“日落三件”，与三年前如一辙，扎、毯、保温杯，持家再度显现。

连观赏的位置都和之前一样，尽量避开人群的角落，不会过于拥挤嘈杂。

顾泽杬把灯灯拢在怀里，用毯裹住两个人。

今天的天气比三年前更好，能将远方看得更清晰。

太缓缓落，一一吞云层间。金红光芒蔓延，挥洒无边的余晖。

同样的地，同样的景致，同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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