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抬手，指腹挲顾泽杬的，暗青被白皙的肤衬得很明显。

熟悉的，让顾泽杬瞬间回到昨天中午，倚在殷燃前的时候。

顾泽杬脸上微微发。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和父母都没这样撒过。

当时绪倾后，他有不知怎么面对殷燃，额抵在对方肩膀，犹豫着要不要抬。

灯灯似乎听见了泣的动静，不知所措地喊了两声爸爸，问殷燃该怎么办。

殷燃教他：“灯灯哄一哄爸爸。”

哄人，灯灯很自信，因为他被好多大人哄过，熟能生巧！

顾泽杬很快觉到一只乎乎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上。

灯灯学着最常见的安抚方式，来回地梳顾泽杬的发丝，还糯地说：“爸爸不哭，爸爸乖。”

顾泽杬又心又想笑。他趁机把脑袋挪到灯灯的边上，蹭了一把婴儿的脸颊：“谢谢灯灯，爸爸不哭了。”

“爸爸好乖。”灯灯有始有终，拍拍顾泽杬的，夸了一句，然后自豪地向殷燃邀功，“哄好啦！”

“灯灯得很好。”殷燃的语气里满是笑意，显然也是被灯灯可到，“以后灯灯哭，爸爸和我哄灯灯；爸爸哭，灯灯和我哄爸爸。灯灯觉得可以吗？”

灯灯却反问：“那要是你哭了呢？”

又很快自己给了答案：“我和爸爸哄你！”

“对。”殷燃应后，考虑片刻，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不过我应该不会哭。”

回忆到这里，顾泽杬忍不住笑了。

他睫微垂，糊地转移话题：“总要照顾灯灯的……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殷燃心中了然，没有追问，回答：“来和你商量事。”

顾泽杬复又抬：“商量事？”他挪开殷燃的手，挑起角，“那现在是殷总的份？”

“不，”殷燃反扣住顾泽杬的手，“还是殷燃。”

昨晚他和方瑞雪说了灯灯的况后，方瑞雪忧虑地提了一嘴，小孩白天受惊，晚上很可能会睡不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殷燃当即想到，如果灯灯睡不好，那就意味着顾泽杬也睡不好。

斟酌一夜，殷燃起了个大早，直接来了顾氏总等人。

顾泽杬和灯灯，一个面倦容，一个睡得正沉，显然被方瑞雪和他猜准了。

天气很，顾泽杬的手却泛着凉意。殷燃轻轻着他的指节，直奔主题：“阿杬，这段时间你和灯灯要不要住到麓庄？”

顾泽杬眨了眨：“为什么？”

“灯灯的伤好之前，你都会睡不好的。”殷燃笃定，“我猜你不会麻烦父母带灯灯睡，灯灯想必也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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