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顾泽杬立刻起，急切地问，“你怎么去医院了？”

开门见山的问题，让殷燃愣住，定在了原地。

转念一想，就知他被林微晴看见了，继而转告给了顾泽杬。

距他和客约见的茶室最近的偏偏就是金林医院，殷燃还以为科室离得远，不可能碰到林微晴——也确实没碰到，是他单方面被对方发现。

顾泽杬站直后不再被围栏挡住视野，立刻看见殷燃垂在侧的右手背上红了一片，抹得厚重的药膏反着油光。

他倒气：“手怎么了？”

边说边穿上鞋。

灯灯着急地挥着小手：“爸爸，爸爸。”

慌慌忙忙的，顾泽杬竟还能辨认，灯灯第一声是在喊他，而第二声“爸爸”喊的其实是殷燃，灯灯要爸爸带着他去殷燃爸爸那边。

来不及再给灯灯穿鞋，顾泽杬抱起崽儿就大步到了殷燃面前。

离得近了，灯灯也发现了殷燃手背上的红，睛一瞪，瞬间泪盈于睫：“痛……痛痛……”

“不痛，真的。”殷燃连忙摸了摸灯灯的脸颊，“只是看着红。”

但顾泽杬见他意识用着左手，想必就算不痛，也有影响：“伤吗？不是去见客吗，发生什么了？”

殷燃言简意赅：“跟服务员撞了一，洒了。真的没事，都理过了，医生也说问题不大，了药膏几天就行。”

他反复调只是小事，的确，比起顾泽杬联系不上他时，不受控冒的一些胡思想，一轻度伤着实算不上什么。

但顾泽杬心里却堵得更厉害了：“那为什么不回消息？知不知我跟灯灯都很担心？”

他一边放心，一边又难以抑制地后怕，矛盾的心绪互相拉扯，不由自主就酸了鼻。

前父俩的神大同小异，只不过顾泽杬隐忍得多，可以殷燃察言观的本事，哪看不他的难过。

一大一小都在伤心，殷燃顿时六神无主，手臂绕过顾泽杬背后，轻轻着他的肩把两人都搂怀里：“对不起，我打算一回来就告诉你的，没想到被林医生看见了。”

他怕微信和电话里说不清楚，反而让顾泽杬想多，赶去医院找他。这么大的雨，开车不方便，他又没什么事，回来再说就好了。

结果巧成拙。

“次不会这样了。”

殷燃诚恳地着承诺，却被灯灯圈住了脖，声气发怒：“怎么还有次！”

小大人似的，一听就是家里人看剧的时候学来的话。赌气的样像只小狗崽，嗷呜嗷呜地竖起眉，可怎么看都只让人觉得可，没什么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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