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最低标准，至少肌不会掉。”

顾泽杬托着“哦”了声：“最近这么忙，有时间锻炼吗？”

“忘记带了。将就躺会儿，没事。”

哪怕只是午睡两个小时，能舒服些也好。

殷燃饭量本来就不小，今天又是顾泽杬亲自的菜，他添了两次饭，在父俩吃饱以后把每个餐盘都解决得净净。

“嗯，”殷燃吃了一虾球，不带任何偏颇地评价，完全不输大饭店的味，“他是神仙凡。”

盛米饭，再给灯灯和顾泽杬夹菜、打汤。

他站起，见顾泽杬仍然是衬衫仔，问：“阿杬，你不换睡衣吗？”

但是困极的灯灯回答不了问题，只会傻乐了。

略有遗憾的是没有剥壳剔骨的需要，他能的事少了几件。

听起来像是还能再吃。

也太夸张了。

颇有仪式的讲究，顾泽杬合理怀疑遗传自殷燃。

灯灯都困得不行了，还要扯着衣摆，给殷燃展示衣服上的图案：“你看，我有好多小狗哦。”

不过，他并不介意。人都睡过了，穿个睡衣算什么。

也是，就凭殷燃每次都能单手抱起灯灯，他的力量比起三年前必然是只增不减。

灯灯呼呼地把菜凉，趁着间隙问殷燃：“爸爸是不是很厉害？”

殷燃蹲来认真地看了一遍：“灯灯穿着很可。”

殷燃十分从容：“不撑。习惯了运动，这不算多。”

殷燃若有所思：“这样……”

殷燃极其生地咳了一声：“不介意的话，穿我的？有一刚洗净。”

休息室就在里面，殷燃带他们去。顾泽杬帮灯灯换了睡衣，准备陪同午睡。

顾泽杬波转，不动声地瞄了瞄殷燃的手臂。

别说了，再说去他觉得自己该去拯救人间了。

“他中午只肯穿这件睡，”顾泽杬好笑地了灯灯的鼻尖，替他答，“只能多买两件换着洗。”

灯灯笑弯了睛：“我有三件呢。”

顾泽杬：……

顾泽杬意味地睨了殷燃。

但是灯灯非常有共鸣：“对！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顾泽杬往两个人碗里各送一块大。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些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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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灯灯已经哈欠连天，要睡着了。

吃饭的人吃得香且光盘，对厨的人来说是最好的褒奖，顾泽杬笑眯眯地关心了句：“不撑吗？”

殷燃：“一模一样的三件吗？为什么有这么多？”

唔，还想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