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沉溺其中，更害怕回过神时的怅然若失。

在殷燃在灯灯心里和他地位差不多，半天过去了，免不了要惦念。

他抱灯灯到怀里，一起坐，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就看见了屏幕里殷燃的饭盒，看起来只动了几。

这两年里，并非没有这样牵挂过一个人，有些回忆总是不由自主浮现。只是每一次殷燃都会压去，集中力在工作上。

不过灯灯小朋友可是相当乐意：“好！”

婴儿的脸很快现在屏幕里。

殷燃：“什么惩罚？”

顾泽杬猜得到原因，多少有歉疚：“辛苦了……可也要好好吃饭啊。”

于是刚合上报告，准备吃饭的殷燃，收到了来自顾泽杬的语音，但开来，传的是糯的嗓音：“现在可不可以和我视频呀？”

但他灵机一动，没说这些，而是压低了声音：“那灯灯和阿杬每天监督我吧？”

“半天很的，都可以拼两个拼图了。”灯灯扁扁嘴，“你不想灯灯吗？”

但如今他发现，放任想念蔓延，这觉并不坏。

他要着顾泽杬爸爸不舒服的时候不能说谎，也要着殷燃爸爸每天好好吃饭，他很重要哦。

两个人聊了几分钟，去了洗手间的顾泽杬回到办公室。

饭盒摆在这儿，瞒也瞒不住，殷燃“嗯”了声。

他拿手机，找和殷燃的聊天界面，说话键：“你问问殷燃爸爸有没有空？”

殷燃不觉得辛苦，事业都在稳步前，他简直有用不完的力气，不如说他甘之如饴。

听了殷燃的回答，灯灯笑得一小白牙，跟殷燃撒地说了很多话。

殷燃陷沉思。

顾泽杬像灯灯一样卖关：“要罚了再告诉你。”

说完他思考了，是不是有得寸尺了。

顾泽杬抿了抿：“才吃饭吗？”

灯灯都答应了，顾泽杬又还能说什么，笑：“不好好吃饭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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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上午一直在忙，一有间隙时间，他就会想到小家伙，还有小家伙的爸爸。

殷燃：“想，我一直想灯灯。”

灯灯赞同：“不好好吃饭会肚痛。”

这条语音好像有力，扫空了殷燃一上午的疲惫。他找支架放上手机，拨视频邀请。

已经快一了，说不上太晚，但也看得来殷燃最近作息不怎么规律。

本来就忙，昨天一准时班，事务立刻积压起来，殷燃整个上午几乎没抬，赶慢赶才理完。

殷燃越发愉悦：“灯灯，才半天没有见，就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