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雪同样因为回国过年无法到场，不过她有椰椰代表。而且她很早就给灯灯送了礼，一辆扭扭车，灯灯已经骑着它“飙车”一个月了。

吃饭前顾泽杬给灯灯换了一新衣服，红的布料偏厚，穿上以后整个崽看起来圆乎乎的，喜庆又萌，谁看了都想抱一把。

换好衣服，顾泽杬上检查一遍，确认领没有不平整、袖脚都没有翻折，衣服上也没有线后，让灯灯去和爷爷玩儿。

最近，顾泽杬有一忧愁，因为灯灯的“完主义”似乎初见端倪了。

虽然不至于到换个粉瓶就决不喝这样的地步，但顾泽杬已经觉到了灯灯对自形象的注重。但凡衣服上有一瑕疵被他注意到，他就会不开心。

现在灯灯还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需求，所以顾泽杬起初并没有发现。直到有一次，灯灯坐在沙发上瘪着嘴像生闷气似的，顾泽杬问他怎么了，然后灯灯指了指脚的方向。

顾泽杬吓一，还以为是袜勒着灯灯的脚趾了，慌忙脱，结果两只脚丫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顾泽杬还仔细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才稍微放了心。接着又到检查一番，最后在右脚上找到了一线。

然后灯灯就激动了起来。

顾泽杬：……

他找来剪刀，小心地剪去那多余的线，果然，灯灯立刻开心了。

顾泽杬：…………

完，小小年纪，就对衣装有那么的要求了吗？

顾泽杬收好剪刀，将灯灯抱怀里，苦婆心：“灯灯，你不能和你另一个爸一样，知吗？事事追求完，什么事都要端着，会很累的。”

说着说着，不由想起殷燃请他吃的饭、免费住的度假别墅、给他打包的粥……

顾泽杬又：“不仅累，还钱。”

可……

顾泽杬忽然抿了。

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有好。

这一桩桩一件件，成为他和殷燃之间一累积的纽带。虽说是他要还的人，最后却带来了那场短暂而不会忘记的旅行。

顾泽杬的心里，从此永远有一个殷燃。

太复杂的话灯灯听不懂，只以为爸爸又是在哄自己玩。他笑得睛都眯起来，伸手去摸顾泽杬的。

顾泽杬回过神，笑着在乎的手掌心亲了一：“好吧，允许灯灯有一完主义。”

旧地

顾泽杬抱着灯灯，代他许了生日愿望、灭蜡烛。

糕是司宴亲手的，用料相对健康，但总归是甜的，顾泽杬只挖了一勺的量给灯灯尝个味儿。灯灯皱着小眉认认真真咂摸一番，然后朝着顾泽杬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