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殷燃没有致地将发梳齐整，丝丝碎发散漫垂的模样，不减俊气，还多了些随的潇洒。

顾泽杬一怔。

“三个小时而已。”殷燃不以为意，还走过来替顾泽杬打开副驾的门，“上车吧，顾总。”

顾泽杬的脸忽地一。

就为了拿个毯？直接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还这么大动戈！

顾泽杬有不甘心。殷燃这家伙是不是有太了解他了？怎么就知他会想睡觉。

算了，都有台阶了，顺势了吧。

怎么这就被看穿心思了。

顾泽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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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燃一笑：“顾总不用客气。”

顾泽杬放弃抵抗，低，抓了抓毯的边沿：“那我睡一会儿……殷总有什么需要就叫醒我。”

并没有肌肤的相，可离得近了，还是能受到对方带着温的气息，以及凉相的浅淡香味。

莫名僵了僵，顾泽杬微蜷手指，看着殷燃靠近的脸。即使是侧脸也很完，廓英，眉邃。

怔愣着，就见殷燃手一抬，打开副驾驶座前方的储格，拎了一条灰的毯。

殷燃却是径自将毯放到了顾泽杬的膝上：“我经常一个人开速，没问题。”

开车？”顾泽杬有意外，他还以为殷燃会带个司机，“不会太累吗？”

心不自觉快了一。

三个小时的路程，且起码两个小时在速上，让殷燃独自地开车，也太不好意思了。

接着直回，扣上安全带，发。

顾泽杬将椅背向后调整了两档，展开毯盖在上。一躺，意识立刻迷糊起来。

好吧。顾泽杬边坐边想，以殷燃的素质，开三个小时车好像确实不算什么。

殷燃似乎注意到了，轻笑一声：“顾总想睡就睡吧，午还有行程，太困了玩起来不舒服。”

还那么贴心，给个“困着玩会不舒服”的台阶。

前方是一成不变的柏油路和接连的车辆，两边是不断后退的绿植或楼，枯燥乏味的路途实在让人打架。

在车开上速二十分钟以后，顾泽杬意识到，不是他嘴不睡就能不睡的。

顾泽杬撑着睁，不一会儿便又思绪涣散。

他略略别扭，可再推脱，显得很小家气，只好说：“那谢谢殷总了。”

刚系好安全带，重新上车的殷燃忽然凑了过来。

“我不睡。”顾泽杬没接。

“顾总拿着。一会儿上了速开空调，睡着了会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