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直视了他一会儿，心里默默叹了气。连敬语都不用了，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背着手朝程远递了个，程远会意，连托带拽地把程间寻抬了去。

“坐吧。”

赵局倒了杯给纪，纪缄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接了。

“别站着了，有什么事坐说。在警局你喊我声局，了警局你就得喊我赵叔，别给我来生疏这。”

纪看向u盘，赵局也把目光停在上面，推回对面，抿了还温着的茶：“不用看了，里面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

“知什么？”赵局压了副和谐的笑容明知故问。

“知这些人的死跟陈姨有关，知她就是——”纪的神越发低沉，呼都变重了。

窗外太也吭哧吭哧地爬山，赵局凝视着他，视线飘忽不定，好像在透过他看一位老熟人，许久才责怪：“别她她她的，那是你妈妈。”

纪不受控制地了，心里被这个介于熟悉和陌生之间的称呼刺得有些疼。

妈妈……

他对杨妃文已经没有印象了。

他不记得跟陈斐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只知她虽然样貌吓人，但其实心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第一次在咖啡厅遇见的时候她就要了纪的联系方式，说是很有缘，从那以后经常会找理由问他要不要来店里坐坐。

刚开始是几个月一次，后面熟悉了就变成每月一次，再后来每周都会去，咖啡厅也慢慢变成他们另一个聚集地。

陈斐每次都不收他们的钱，也会为了让他们待得自在特意暂停营业。

陈斐对所有人都很好，但好像对纪更好。

圆桌上总是有符合他味的东西，就连他只是多吃了几颗的糖炒栗，陈斐也会在每次见面的时候给他一袋，都是现炒的。

换季会提醒他注意别生病了，队里遇到烦心事也会似有若无地在闲聊里开解他，买到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给他寄一份……

纪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无儿无女所以把这些年轻一辈的孩当成神寄托——可现在再想起这些细致微的关心，或许只是母亲照顾孩的本能。

他又想起之前康赴总邀请他去家里坐坐，可每次都被陈斐以各各样的巧合叫走了，以至于他跟康正平见面的次数只有上次那场慈善晚宴。

他们能见到，大概也是因为陈斐手不到这里。

“康正平是不是就是王冕？”纪敛回神，缓缓抬起，“她是不是早就知了？你也知。”

赵局翻折着文件角没说话，纪知他默认了。

“所以dna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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