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赴毕竟还是实习生，赵局安排了局里资历最老的一位法医带他。老法医再过两年就退休了，跟康赴现场考了几遍觉得这孩不错，就准备收这个徒弟。

但是康赴不愿意。

“王法医，您要是不要嫌弃我，我愿意跟您学。”康赴站起来恭敬地给他鞠了一躬，神认真，“但是我已经有师傅了，所以这声‘师傅’我可能喊不了您。”

叶涸不想耽误他，没有真正意义上收他为徒。但康赴心里早就认定了叶涸这个师傅，也只认他一个。

王法医看他一本正经的样推了推镜，扶他起来：“我知，你只有小叶一个师傅。我只是觉得你能力好，例行我的责任教导你，在退休之前把法医的传去而已。”

康赴眶里又蓄满泪，郑重了。

纪合上电脑，往程间寻位置看才发现他人不见了。问了钱多也说不知，他从冷柜里拿了瓶，起往外走。

刚办公室手机铃声就响了，他看了来电提示，调转脚步拐去楼。

电话那先传来哗啦啦的声，随后才是一懒散的男声。

“哇，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你最近准备回国吗？”纪问。

“不回，不止最近，哥以后都不打算回国了。”男人听着像是在泡澡，舒坦地叹了声，“像我这没有特又无大志，喜一夜暴富的白日梦还贪图享乐不想努力的懒狗，国那卷生卷死当的氛围不适合我，容易抑郁。”

“找我什么事儿啊，国际漫游很贵啊，记得给我钱。”

纪没理他科打诨的调侃，：“你不回来的话帮我个忙。”

“直接说，你开的事我帮得了要帮，帮不了就算想办法哥都给你办妥喽。”

纪发给他一个文件夹：“微信发你了，帮我找人看着他们。”

对面停顿了几秒，嘶了声：“不是啊我的队，你给的这个地址面积很大啊，有没有详细的，哪片区域，几栋几……”

“没有。”

“那这人有没有相熟的朋友什么的能让我手？”

“没有。”

“那你知不知他们常去哪些地方，不然我也找不到人啊。”

“也不知。”纪，“我有的信息都在里面了。”

“……”男人了气，咬咬牙了，“行，我给你想办法。你什么况，抓人抓到国外了？”

“不是抓人，你找人看着他们就行，别让人发现了。”

纪又代了他几句就挂断电话，看了对面回的“ok”，继续去找程间寻，绕了半天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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