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声音迷迷糊糊的，手比脑先醒。

“收衣服。”纪。

“不行。”程间寻跟铺天盖地的困意斗争了几秒，勉睁开一只睛狠狠威胁，“……敢走我就把你绑起来关回地室。”

他一只手拉着纪，另一只手还到摸着找了条数据线。

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了结论。

——果然还没睡醒，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不走。”他无可奈何地给了准话，“五分钟，五分钟就回来。”

话音不去脑，程间寻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捕捉到“回来”两个字后才放开他，还拿数据线敲了两以作恐吓。

纪淡定地没收了他的作案工，把窗帘拉严实才转门。

也就是最近才养成的病，边一但少了人程间寻的睡眠质量就小幅度降。但由于昨晚实在没睡到几小时，他还是等喂饱瞌睡虫了才肯睁。

还没摸上手机看时间，纪的声音就从传来：“快十二了。”

“他们都起来了？”

“都起了，在外面讨论中午吃什么。”

程间寻着窝坐起来，纪也正好叠完手上最后一件衣服，把该装的东西都装完了才床上练功的大仙赶来洗漱。

正午光爬来，地上延一束亮闪闪的金线。没多一会儿，金线又慢慢爬走了，爬到纪上，留圈淡淡摇曳的光。

程间寻在枕上捶了一拳，很不满地控诉：“你别勾引我。”

纪背影停顿片刻，一雾地回：“我收个东西怎么就勾引你了？”

“不知，但我现在确实犯病了。”

纪皱了眉，问：“哪不舒服？我没带温度计来。”

“上瘾了。”程间寻面不红心不，“你的瘾。”

他翻床，穿上拖鞋就走到纪边从后抱住他：“我得肤饥渴症了，再让我抱一，不然我上就暴毙了。”

纪底涌上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动一，程间寻就跟着他动一。

“缓解好了吗？”纪拨开他跟盘一样粘在自己上的手指，“缓解好了赶换衣服，我看看堵不堵车。”

程间寻手腕搭在他肩膀，随手拿过桌上的喝了起来：“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混。”

纪看了他一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你看——”程间寻数着手指跟他掰扯，“你是我的队，是我哥，又是我男朋友，以后还是我老婆……”

纪几不可见地挑挑眉，视线晦暗地打量他，缓声问：“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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