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不暗的光线，纪看着程间寻的睛，明明看了这么多年，但心里一隐秘的地方还是像被人轻轻拨动了，后劲持续了很久。

“行不行？”程间寻看他没说话，势必要问个答案。

纪视线落在他脸上没动，许久，应：“可以。”

他话音刚落，程间寻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又听他说：“但是你要先把定位拆掉。”

“小寻，我一声不吭从你家来，是想告诉你我如果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程间寻眉皱，揪住他的话茬说：“什么我家，是我们家。”

纪默不作声地偏过，没理他的科打诨，看着他，像是把早就要教育他的话找了现在这个更合适的时候说来：“我不自己拆掉这个定位，也是想告诉你我知有这么个东西，但我没有打算跟你玩失踪。”

“你想知我在哪，我以后可以直接跟你说。但这个位置信息，不能是你用监听定位这非法手段去得到的。”

程间寻能听来纪语气严肃，不是在跟他讲玩笑话。

“就像你说的，定位是被动的，没有人喜被监视。”

纪走他的手机，让他抬，不要分心：“小寻，我也不喜。”

【??作者有话说】

看我序号间隔就知我又删了好几遍才发来，迫症崩溃

以后都不删了，等第二天人工审 /_ \?

◇ 哥，你会永远我吗？

最后一个话音落后，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纪等了会儿没见人讲话，垂才看见程间寻正背对着自己不知又在酝酿什么坏，轻皱着眉沉声开：“转过来。”

程间寻心里是不愿拆这个定位的，毕竟这东西虽然缺德但架不住确实好用又方便。但他又合计了，觉得纪提供的方案已经是最优解了。

于是短暂权衡利弊后，程间寻果断转老实代：“拆不掉了，侵件没法拆除，回去给你买个新手机，你把东西备份过去。”

他说着手又准备再次搭回纪上，纪却没同意，扣住他手腕微微用力就回了床上：“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留着？”

程间寻望着天板假装没听见，算是默认了。

“反正现在手机数据都能一键导，换个新手机也方便。”他顾左右而言他，嫌又把空掉降了几度，往被窝里钻了，开始转移话题，“哥，我们好久没去营了。”

纪也顺着他生的台阶了：“怎么突然想营了？”

“因为我们上次躺一个被窝的时候就是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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