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多年没走路还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知，所以跟你们说一声，你们跟她比我熟，这个事你们去好一。”

“我爷爷就是痪，他死前一直是我照顾他，痪多年的是什么样我怎么会看不来。”夏宇眠拐回正题，“陈姨没有女，老人家自己又不懂，很可能只是摔伤后短时间站不起来被误诊了。”

他找纪就是为了这事，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间寻活像是见了鬼，一雾地了接听。还没等他开，对面就抢先甩了一句：“纪队跟你在一起吗？”

程间寻这么些年早就把陈斐当家人了，知她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也兴奋得很：“那我给陈姨打个电话。”

“阿姨不是一直想让你离开警局去接手她的公司吗。”

“陈姨今天早上刚走，我一直忙着收拾店里现在才想起来有件事没跟你说。”夏宇眠，“前两天你在店里帮忙端菜去后厨的时候不是差没站稳吗，我那时候看到陈姨好像想扶你来着，反正就是动了。”

纪沉默了片刻才应：“我知了，陈姨有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吗？”

纪跟程间寻对视一，皱了皱眉让他继续说。

他跟上。

“怎么了？”纪问。

程间寻看向他，忽然问：“哥，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他给我打电话嘛？”

“在。”程间寻平等地对每一个同恋发警告，“你有事？”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程间寻拿来一看发现是夏宇眠打来的。

程间寻想想也是：“看来你当初帮夏宇眠一把也不是坏事。”

还是在警局好，一抬就能看见。

“陈姨之前一直盖着毯我也没注意过，但我最近观察了，她上肌没有萎缩的很厉害，应该不至于完全痪。”

他一直都知纪为什么会帮夏宇眠，同病相怜大于怜悯吧。

“不去。”程间寻晃着手上的，“警局忙，公司也忙，我们要是不在一起忙，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上一回。”

“没事打电话我有病吗？让他接电话。”

“等等。”纪拦他，摇，“等我们回去再说吧，这些只是夏宇眠的猜测，陈姨一个人在外地省得空喜一场。”

程间寻低问：“你怎么知？”

程间寻没好气地冷嘲讽：“嘿呦，这么大没见过比我还没礼貌的东西，现在算是见到了一个。”

“没有，走得急忘记了，到时候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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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让他们单独聊天，摁了免提才把电话拿给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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