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接过：“什么时候买的？”

“问过了，王平时就喜喝通宵酒，昨晚的人都是这几个月一起喝酒的酒友。”钱多把昨晚跟民警问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两人。

一落回肚里，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叶涸煮的，快喝了，放一会儿凉了没效果。”

康赴嘿嘿笑着看向纪：“是副队让我买的，说你们早上都没怎么吃饭。”他又拿了杯小米粥给叶涸：“副队让我单独给你买的，说对你胃好。”

“不是买的，是煮的。”

“喝了，不。”

钱多暗自看了萧遥，这些问题跟他昨晚提醒自己的一样，得亏有他，不然还不知要被程间寻劈盖脸训多久。

程间寻看他笑得糟心，背地里朝他竖了个中指，转了一个包给纪，见他放在桌上的红糖姜还没喝完，就问他还要不要，等人摇后他才一掉，省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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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程间寻严谨的声音传来，他把端着的杯递到纪嘴前，里面腾起的雾气熏得纪眨了眨睛，是红糖姜汤的味。

红糖姜的辛辣味有些刺鼻，放了两块红糖还是中和不掉，纪不大喜这个味，意思着喝了半杯后就过去跟萧遥一起看监控。

叶涸掂了掂温的米粥，轻笑：“谢谢。”

“那老天爷的报应还真会挑时候啊，早不死晚不死，这个时候死。”

程间寻直等人接稳后才坐在转椅扶手上，朝钱多的办公位踢了一脚：“了解清楚没，王平时有没有大半夜喝酒的习惯？跟王一起喝酒的人都是谁？有没有昨晚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钱多第一个就冲上去顺走了一袋烧饼，程间寻赞许地仰着脖看他：“学聪明了啊，知孝敬人了。”

程间寻搜刮了几个菜包拿过去给纪，萧遥要笑不笑地打趣他：“程顾，只给你哥拿啊，我的呢？”

“你没手吗还要人伺候？”程间寻一脚把他的转椅踹开。

钱多从神态到语气都透着一活该的嘲讽。

萧遥顺着惯转了两圈，但笑不语。

“派所的民警说，王是昨晚在大排档跟酒友喝通宵的时候死的，不排除是生活作息不规律，纵过度遭报应了。”

纪有些意外：“你煮的？”

康赴提着三包早门，跟渡了金光的天使一样降临在饿鬼缠绕的办公室。

程间寻拿过登记的照片看了阵，跟王喝酒的人很杂，大都是些邻里朋友，他略扫视完几人资料，把照片还给钱多让他备份存好。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转得很快，纪的包在手上，目光却一直盯着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