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简单也得等你放假才有空。”

程间寻威化饼吃多了渴，拿起瓶就了半瓶。想着纪从来到现在也好几个小时没喝过，本来想帮他拿一瓶，结果找了半天才发现，仓库里只有这一瓶。

他什么时候才能多想想自己。

这话程间寻听得很受用，说来也奇怪，在仓库里待久了，他看东西好像越来越清晰了，以至于纪脸上那罕见的疲态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程母以前总因为他太过懂事发愁，至少在程间寻印象里，没有谁会因为“懂事”两个字让人心，除了纪。

“河豚刺呢？”

纪偏过听见他问：“你会佛墙吗？”

“我看到了。”纪靠在木箱上闭着，“删了就删了，加上也没什么能聊的。”

“生腌蟹会吗？”

他知自己各项密码程间寻都清楚，他清心寡手机里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密码就是防防外人，这个外人也不包括程间寻。

为什么他能从这冷静又真诚的语气里听那么烈的嘲讽意味？但纪看起来问得很认真，总不能是他自己小肚吧……

程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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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间寻无话可说，默认这个世界上能欣赏他的菜的人还么生，毕竟天才总是孤独的。

纪，毫无悔过之意。

程间寻话收太快差咬到，知他这段时间很累，所以也没有吵醒他。

程间寻怔愣住了，重重呼一气，一声带着质问的“纪”正要脱而，可这才没多久，纪就已经闭上小憩了。

程间寻把剩的半瓶放在他旁边，心里盘算着等明天光线好一了想办法把这破门开，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可以学。”纪面不解地看向他，“这些很难吗？”

“董丽的案结了后，你跟赵老请个假休息吧，睡几天觉再吃好的补充补充力。”

“到时候看看，没事才能请。”纪微微仰起，一个姿势靠累了，于是翻了一面，“吃好的是想吃什么？”

“也不会。”

“不会。”

而纪把给他的时候从没跟他讲过。

“那你问我什么？”程间寻回了个无语的神。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纪总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永远只把自己放在最后。

外面的雨得又密了，淅淅沥沥打在铁上，整个世界都是哗哗的响声。

但程间寻的手机密码他不知，因为里面没什么能见人的东西。

纪实话实说：“不会。”

程间寻知他在回复自己后半句话，略一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