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况不算太差，比在这着急自己吓唬自己好。

再不济，要是明天他们还没回警局，萧遥再蠢也该察觉到不对了，早晚都会找到这里。

程间寻挨着纪坐，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空气中只有或轻或浅织在一起的呼声。

温的温包裹在周围，程间寻腹诽自己是老倒霉，但看纪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心里的烦闷也减轻了不少。

仓库里寂若无人，除他们以外的活就只有蚂蚁跟虫，不动静总觉得有磨人。

“哥。”程间寻碰了他一。

纪循声回，没讲话，但程间寻知他是让自己继续。

想起刚刚他脱而萧遥的生肖，又想起之前大学舍友八卦兮兮的打听，程间寻百无聊赖地逗着爬上手背的蚂蚁。

“萧遥大学的时候是不是追过你？”

纪饶有兴致地提了个尾音，不答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不然我们在这坐着发呆？讲讲话时间过得快一。”

程间寻背后靠的是木箱，膈得他腰疼，索往旁边一倒，把纪当成人垫：“谁让萧遥大学过得太招摇，有什么风草动都要被人背后拉来讲两句。”

他宿舍那几个之前就跟他说过萧遥对纪有意思，只是学校喜纪的人很多，男的女的都很多，所以他没在意，也没想着问。

现在不知为什么，他又想问了。

“你还有时间观察我的事？”纪还停留在他上半句话里，淡淡说，“他没你招摇吧，人家都不传你换对象比萧遥还勤快吗。”

程间寻觉一锅从天而降压在上，顿时直起皱着眉：“谁他妈造我的谣？我有没有谈过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

他确实人缘好吃得开，什么聚会饭局都能毫不违和地去，只是别说当公了，他连手都没跟别人正儿八经地牵过。

“别扯开话题。“程间寻差被他带着跑，立把关注转回去，”你就说萧遥是不是追过你吧？”

“没有。”见他表明显不信，纪又无奈地说，“他那不算追，就是闲不住，见到活人就想招惹。”

“那你觉得怎么样算追？”

纪看着远，视线没有落，似乎是思考了一，声音平缓地回答他：“能到渠成的，追不追也不重要。”

但程间寻跟他显然不在一个层面，思绪跟着这话拐到另一个角度：“那如果萧遥追你呢，怎么样才能追到？”

“不可能的事没有如果这假设。”纪正，“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那你看的上谁？”

纪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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