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到犯困了，程间寻才站起，把蝴蝶分开盒中间轻悄悄上了床。

外边风得窗吱吱响，夏季的夜晚仿佛有净化人心复苏生命的能力。

程间寻折腾得倒就睡，想着明早闹铃都关了能睡个安稳觉。可惜菩萨不保佑背的人，才早上七多，纪的手机就响个没完没了。

程间寻睡得五迷三，听到纪接电话应了几声，睁开睛，世界都是模糊的。

“……我不是把你闹铃关了吗。”

“不是闹铃。”纪早就醒了，让他起来洗漱，“是陈姨，她让我们现在过去，说有事要跟我们说。”

“我去饭，你快起来。”

程间寻伸手比了个ok：“……好，五分钟。”

纪缄默地看了他半死不活的样，觉得这个手势敷衍的程度更大。

于是他友好地每隔三分钟设一个闹铃，一直设了20个，铃声选成极躁，声音开满，然后善良地把手机放在大老远的浴室洗漱台上。

没多一会儿，程间寻烦躁又无可奈何的幽怨声如期在房间响起。?

默契

斐然咖啡厅里客人零零散散，推开门，慢熬的咖啡香扑鼻而来。机运转的声音很轻，在恬静的氛围里为客人提供洽的鼓。

或许是雨天还没散，天气总是让人觉得沉闷。

程间寻被连番轰炸的闹铃吵得神萎靡，嘴里的包还没吃完，跟在纪后跟丧尸似的一步一挪走来。

陈斐掸了掸盖在上的毯，看见两人笑着招招手，指向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让他们过去。

“小寻还没睡醒啊？”

她慈地打趣两句，不要钱一样吩咐店员往这边送甜饮品。

“陈姨，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电话里不能说，非得把我们叫过来。”

“跟你们案有关的事，算不算大事啊？”陈斐伸手在程间寻脸上推了一把，“小寻，着这张脸要多笑笑，成天垂丧气的，再帅的相都被你耽搁了。”

程间寻满脸幽怨地仰天叹：“我丑就丑呗，我哥好看就行。”

旁边走来一个小女孩好奇地看向他，桌上还有刚炒来的米糖，程间寻看小姑娘地盯着，勾着手指对她嘬嘬两声。

“过来，给你糖吃。”

小女孩妈妈听见了，不兴地往这边看了。

纪留意到，歉意地朝她颔了颔首，转在程间寻背上轻拍了一，压低声音：“你唤狗呢，人家妈妈在后面。”

程间寻逗家里的金逗习惯了，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瞬间老实了。

纪把桌上的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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