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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英倒也不生气他敷衍了事的态度，回看去，不知哪来的直觉，第一就锁定在纪上，觉得那应该才是程间寻目光所在之地。

纪不过多批判别人的私生活，他只知萧遥的人品不错，自己心里也有衡量行为的标尺，用不着别人心。

更何况，他要是敢当渣男负心汉，他那拳击教练的爹第一个就能把他打成二级残废。

纪让人慢慢吃，自己去前台结完账，转的功夫就在角落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是，我哥。”

那边纪几句话潦草又礼数周到地结束了饭局，甚至都没等到最后一汤上齐。但即便对面的人觉得这段相太过迅速，也找不到什么错。

“你朋友？”

程间寻迟缓地将这个问题在脑中把玩一遍，把球又踢了回去：“你觉得要到什么程度才能算喜？”

萧遥男女通吃他不是第一天知，跟他过的男女朋友组几个足球队也绰绰有余。而且这人分寸拿得刚刚好，多一分油腻，少一分渣男，每任对象分手后对他的评价都只有可惜没有诋毁。

程间寻指尖在筷上轻轻了两，目光不自觉又追着纪的方向看去。他对面那只悲伤蛙正在给他倒酒，不难看底的欣赏。而纪则是客气地微微起，示意他不用这样。

他收回视线，看程间寻讲着讲着又神游了，细细摸索着他的神，但从他脸上却找不到任何能用词形容的绪，也就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安静吃饭。

谢英惭愧地笑：“其实我也说不清，总之在一起后，我不想什么，脑里第一个浮现的总是我人的样，可能有分寸的占有也是其中之一吧。”

“那倒没有。”

谢英了，他看不见纪的正脸，但如果跟程间寻是兄弟，应该也是个难得英俊好看的类型。

萧遥自然也看见他了，扬扬让他等会儿，俯跟面前的女孩说了什么，女孩就红着一张脸跑开了。

“那就是有喜的人了？”谢英推着镜框等他回答，程间寻的各方面条件想来也不缺追求者。

呢，这么抗拒相亲也是因为名草有主了？”

“大概就是，我上只剩最后一百块，但我可以不考虑任何接来的生存问题，拿99块给我人买他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个毫无用的小玩意儿。”

这个问题不算难，谢英也知程间寻本来就没打算跟他心畅谈，这话多算是搪，但还是给他酒杯续上酒，语气不疾不徐，只是仔细看能看见他噙在嘴角淡淡的笑意。

“这次又是哪个？”纪看女孩脸生，躲开萧遥笑嘻嘻搭过来的手，跟他往旁边的包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