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麻利地跑去，几分钟后又拿着手机回来：“程顾，微信消息清空了。”

萧遥闻言放笔，揪着钱多的衣领往前拉了拉，语重心地传授经验：“清空了你不会找技术科的人恢复吗？记住，遇事不决，找技术。”

钱多天真无邪：“那技术也解决不了呢？”

“那就让他们去挨骂呗，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程间寻默契地跟萧遥击掌，有同。两个同类的人摇着一肚坏四目相对，抿着嘴恻恻地笑了起来。

钱多只觉得周围有风袭来，仔细分辨来正是面前这两个缺德人散发的，立拿着手机三十六计走位上，土遁去楼的技术科。

“行了你们，都别闹了。”纪一手扯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过来帮忙看监控，争取拼凑吴楠楠在董丽死亡前后的活动路经。”

“知了，哥。”程间寻倒着退到他跟前，顺便不着调地把刚剥好的板栗喂了一个给他。

叶涸看着两人笑笑，招呼旁边的康赴也过去帮忙。

“我也能参与这些吗？”康赴底闪过一丝期待，更多的是犹豫。

“为什么不能呢？”叶涸站到他边，“法医也是团队的一份，甚至是不可或缺的角。我们需要备的能力不止是在法医室里让尸说话，还有全程参与破案的锐度，这些都是你要在短期学会的。”

康赴似懂非懂地，看向叶涸，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要怎么称呼他，叶涸是整个刑侦队里除了纪外他觉得最有安全的人。

“那个……我应该叫你什么啊？师傅吗？”

“理论上是的，但你还是叫我叶哥比较好。”

看见康赴脸上明显的僵，叶涸知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他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笑着安：“不要多想，不是你能力的问题。不让你喊我师傅只是因为你叫了我师傅，我就要对你的未来负责。但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你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以后更合适的人选比较好。”

“为什么你没有时间了？你要调走吗？”

叶涸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问题，靠窗站着，耐心地一个个跟他解释。

“你昨天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就一直在观察我吗？”叶涸微微俯让他看得更仔细，“怎么样，有没有看哪里有问题？”

康赴沉思片刻，直白说：“你太瘦了。”

“因为我活不久了。”

康赴骤然看向他，等他伸手撩开自己的刘海后他才发现，叶涸上着的一直是假发。

意料之中看到他底短暂怔愣后的震惊，叶涸指抵在嘴上让他别激动：“胃癌晚期，最多只有一年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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