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自尊心很，不愿意欠别人东西, 所以总让我有些手足无措。”路京棠有些无奈, “我喜你，所以总想对你好, 再给你一些什么。你也看到了，我有的最多的……就是钱。上次看到你在店里加班到很晚，还什么都没有吃的时候，我就问俞越，我该怎么样才能偷偷地、不让你发现地，给你更多更多的钱。”

温灼华一直在沉默。

路京棠的声音很轻：“我那个时候在想，我怎么什么份都没有呢。我想让你活得开心一些，让你少一后顾之忧，让你别再那么孤军奋战。我什么都不会拦着你，可我就想有一个更合理的份——”

他停顿一，“不止是校友、不止是朋友的份，去对你好。”

温灼华呼了一气。

她一时间以为自己在梦，等她终于再三确认这真的是现实后，便止不住地鼻酸。

她自小到大收到过太多太多的表白，其中不乏真诚的，后来试探着表明想给她一些经济援助的更是不在少数。

可她从来都是礼貌客气而直接地拒绝掉。

只是——

前的人，是路京棠。

是她中暗恋了三年的人，是她曾经就连肩而过都会开心好久的人，是她无数次坐在篮球场、渴望有个合理的理由多看一看的人，是她心中最光芒万丈、最完无缺的人。

她中最敢梦的时候，似乎也只能幻想，有一天路京棠会记住她的名字、在路上遇见她的时候，冲她笑一笑，跟她打一声招呼，问一句她午餐吃了什么。

她哪能想象会有这么一天，路京棠站在她面前，跟她表白、问她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温灼华哪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什么都很好，他是她最暗无天日的时候想一想、就觉得世界也有所好的存在。

是她就连决定再也不要喜他之后，也从没后悔过暗恋的人。

泪快要掉来的时候，温灼华了鼻。

她有些庆幸山里的夜是暗的，让自己得以把红了的眶藏在这样的夜里，装作一个无事人。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是被路京棠给打破的：“我知你现在可能觉得自己没有时间谈恋，你很忙，我懂得的。我也没有让你现在决定的意思，只是我自认为应该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以一个好的男朋友，你……”

从来都自信松弛的路京棠，一次犹豫后才笑，“你考虑考虑？”

如果这里有旁人，听到这里只怕会大跌镜。

路京棠自小受到的慕不计其数，他自然很清楚他的优势都有什么。

他聪明，他家境好，他样貌众，他打篮球次次是队伍心，就连打游戏都能朋友们的大。

可他在喜的人面前，照样张，照样怕被拒绝。

他甚至心机地选择了在生日时告白，不过是想着，没准儿温灼华足够心、舍不得他在生日的时候还要被拒绝，考虑一就答应要试一试呢？

反正她也不讨厌自己，哪怕只是抱着随便谈谈恋的想法，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

应该也不吃亏吧？

可路京棠看见，温灼华的动了又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见过温灼华拒绝别人的模样，甚至还见过她拒绝姬简。

他那时候想，被拒绝好像是有丢人。

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哪有空去思索所谓的丢不丢人。

他只有张，无穷无尽的不安，一次事态失去掌控的焦躁，和差一开说来的“求求你了”。

路京棠没来得及说。

温灼华抿了，有些为难的模样：“不用考虑了，路哥，我们不适合。”

路京棠轻蹙了眉：“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理由，什么叫不适合？”

温灼华试图召回他的理智：“路哥，路家家大业大，你一定会有更好的、更门当对的选择的。我不知你喜我什么，但可能只是一时心动，你还没那么了解我，我有太多太多的缺。”

“可怎么办，温灼华，”他的语气实在温柔，“你在我这就是最好的。”

温灼华是真正的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哪怕现在不喜了，可让她去拒绝以前暗恋过很久的人，未免还是太过艰难了一些。

路京棠说：“我如果只是一时心动那么容易的话，我怕是早已经心动过好多次了。可，不是的，温灼华，我活到现在，只喜过你一个人。”

温灼华的心脏完全压抑不住地狂。

她努力平复了一，让自己再次理智一些。

“至于你的缺，我想想你会怎么说。”路京棠眸里带了些笑意，“你是不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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