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很不一样的女孩，骄傲、优秀、漂亮，是哪怕现在年纪尚小、也能让人觉得“金麟岂是池中”的特别。

中年妇女摆摆手：“可不止这个费心，女孩儿省钱啊。像我这个儿，我不得给他攒钱娶老婆？得给他盖房，买车，他平常销也大的。我大女儿就省钱多了，前不久嫁了，彩礼钱还留给我跟她爸爸了。”

了穷乡僻壤, 九年前去十里村那次，起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但十里村经济不错，也不在什么山沟沟里，年轻人也多、基础教育也还不错，他们以为这里会好一些。

她爸爸就敛很多，话少，只在最后的时候说了一

那些学生们便好奇但又别扭地看老魏, 说：“得温灼华那样的成绩才能改变命运，我这努力不来的。”

甚至比较起来, 十里村是一个经济条件不错的乡村了。

中年妇女奇怪地看她一：“女儿哪需要？”

魏太太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也顺带着见到了温灼华的父母。

……

村民们也勤劳, 每次见到老魏跟他妻, 就总是教育一旁的儿女：“看见没，这是从大城市的好大学里来的教授。只有学习才能改变命运, 你还不快去好好读书！”

——直到这句“女儿哪需要”。

老魏那时候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担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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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又笑眯眯地炫耀，“不过我女儿是孝顺的，知我不好，嫁得近，我老了还指望她给我端茶倒呢。我儿是指望不上了，把他送去好好读书得了。”

她妈妈还说，想让温灼华早早去外面读书、能读多久就读多久，最好能在好大学里读博，以后留在大城市工作。

他们这些年来在各个偏远地区田野调查，自然见到了不少重男轻女的现象。

老魏笑着摇了摇：“不，在那样的环境里，她父母很难得了。”

老魏跟太太对视一，都有些没理解。

老魏对男孩女孩没什么偏好，他妻却是喜女孩的，闻言：“是，男孩儿还是太了。”

中年妇女叹一气，又着一稍稍有些难辨的乡音跟老魏聊：“我儿明年就中考了，我是不是得把他送去城里补补课？他还聪明的，比他聪明不少，就是太不让我省心。比起来，还是老温家这样生个女孩儿好。”

隔天，老魏终于见到了他听过好几次名字的温灼华。

基建完善的, 村里的泥主笔直宽阔，跟老魏之前去过的那些全是土路、一了雨就一片泥泞的村比起来, 十里村好上太多了。

温灼华的父母确实很疼小姑娘，她又是独女，她的父母提起她来时话里话外全是骄傲。

魏太太问：“您没给女儿买房买车吗？”

见到的时候，老魏隐约间松了气。

男孩儿撇撇嘴，不敢再反驳, 一溜烟儿跑了。

那中年妇女便一掌拍在了儿上：“人家夭夭一个女孩，都能成绩那么好，你一个男生, 后劲儿大着呢。你又不笨, 就是不努力！”

老魏那时候还没见过温灼华本人，但已经听见了很多次她的名字，难免好奇。

路京棠了手指，问：“夭夭……她父母重男轻女吗？”

能取“温灼华”这样的名字，她父母就绝对是足够她、足够对她有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