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鲸拍了一段视频，偷偷藏在私密相册里。

他终于又看见季然笑了，就像去年秋天他们约会的那个午后。

季然笑起来和当时一样甜，让虎鲸一度以为他已经认了自己。

但不季然有没有认他，他都不想继续伪装了。

他想正大光明地站在季然面前，用自己的本来面目面对他。

季然在海里躺了很久，直到中午才回来了。虎鲸似乎有话要说，但没留他，让他先回房间洗了澡。

等季然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吃过午饭又要回程了。

天空的乌云越发厚重，不一会儿海面开始起风，游艇在海面飘来飘去，雨也了起来。

季然第一次经历海上暴雨，难免有些张。

游艇门窗全都关上了，但依旧有海浪溅上甲板，拨动着季然的神经。

季然双手抓住扶手，努力不让自己怯。

“别怕，只是雨而已，”虎鲸握着他的手说，“海前我看过天气预报，没有台风。”

季然低看了一虎鲸的手，没有推开对方。

大约一个小时后，游艇驶乌云范围，光穿透云层照亮海面，天晴了。

大海再次恢复明媚，季然缓缓吐一气，松开了虎鲸的掌心。

他们牵了太久的手，季然又张，手心都了汗。

虎鲸递了张手帕过来。

季然看了，但没有接。

虎鲸似乎有些疑惑，哪怕已经驶雨域，季然依旧表现得非常张。

虎鲸以为他是害怕，又问：“julian，你还好吗？”

该死的浪漫氛围，该死的吊桥效应。

他本连虎鲸什么模样都不知。

季然一气，然后抬看向虎鲸，语气无比慎重地说：“虎鲸，我有话想告诉你。”

季然应该是认他了。

他留了这么多线索，昨晚几乎已经是明示。

虎鲸不想让季然先一步揭穿自己，伸手握住罩：“我也有话想告诉你。”

季然已经看见了虎鲸的动作，可他不敢看虎鲸的脸。

“你别动，”季然几乎是急切地开，“让我先说。”

虎鲸动作一滞。

连小学生都知，自己承认错误和被别人揭穿错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他本想主动告知季然，可季然的表太张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害怕。

漫的沉默后，虎鲸最终妥协，：“行，那你先说。”

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被季然骂一顿。他骗人是他不对，他愿意赔罪，哄好季然。

季然却沉默了来。

因为接来的话一旦说，就再也不能回了。

他虽然谈不上喜虎鲸，但也不是没有留恋，尤其是刚验过一次这么彩的旅行。虎鲸就像最初给人的印象那样，代表着一好、富裕的生活，没人不想过这样的日。

可比起享受快乐，他更害怕心的煎熬。

“我……”季然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地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虎鲸脸上现明显的错愕：“什么？”

季然：“我们以后别见面了。”

“为什么？”虎鲸几乎是脱而，他行事一向退有度，游刃有余，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其实也没有特别明确的原因，只是季然不想再继续这关系了。

从某程度上来说，虎鲸和女装发挥着同样的作用，他现在不用再通过女装发压力，自然也无需和虎鲸继续联系了。

但这些话题都太私密了，而且真说来也太对不起虎鲸，就仿佛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工。

反正只是个拒绝虎鲸的理由而已，于是季然说：“我准备谈恋了。”

他们都知这见面是什么质，虽然没发生过实际关系，可依旧是约会。

如果一方准备谈恋，自然要断了联系。

听完答案，虎鲸彻底愣住了。

“是谁？”他声音沙哑地问，“是你的上司吗？”

“怎么会？”季然一脸震惊地看向虎鲸，“我只把他当上司。”

季然确实曾一度憧憬过，对寒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遐想。但大半年过去，那些缠绵的依恋、隐秘的望都已经远去。他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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