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的是12，季然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餐厅，本以为自己还会等一会儿，没想到寒已经到了。

寒一贯重视着装，可今天看起来竟比以往更加正式。西装、领带、发型无一不致，往窗边一坐，就仿佛明星在拍时尚大片，大半个餐厅的人都在看他。

来得比他早就算了，连打扮都比他隆重。

季然呆呆站在门，被这个意外打得措手不及，准备好的说辞一就了。

他脱大衣给服务员，一时间有些拘谨。

还是寒先开：“你怎么过来的？”

季然有些尴尬，老实回答：“走过来的。”

他今天醒太早，在家里磨蹭许久都还不到时间，11就门了。又嫌打车太快，脆直接步行过来。好在路上风景不错，冬天的太的，晒得他很舒服。

季然：“您怎么来这么早？”

寒：“我今天休息，时间多。”

寒今天休息，时间多……那也就意味着，他们除了吃饭还能别的事？

季然有些开心，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压嘴角的弧度，这才想起自己带了礼，又把东西递给寒。

“送给我的？”寒表有些意外。

季然，又故作轻松地说：“昨天路过，觉比较适合您，就随手买了。”

寒：“我可以拆开吗？”

季然：“可以的。”

寒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只万宝龙钢笔，还是价格不菲的联名款。

他沉默了几秒，说：“太破费了。”

他知这笔支对季然来说意味着什么。

季然怕寒让他拿去退了，连忙解释：“您帮了我一个大忙，而且也帮我省了房租，甚至送了我一西装，这份礼不算什么的。”

寒这一生收到过无数礼，再昂贵独特的都有，可是都不如这支钢笔令他动。

季然连自己都还没摆脱经济困难，就愿意这么大一笔钱报答他。

人太好，也太傻了。

受了一儿好就要加倍返还给对方，生怕让别人吃了亏。

寒被这样的品质所引，也有许多博得季然好的方法。但季然越这样，寒越不敢贸然行动，他怕只要自己稍微对季然好一儿，这个傻孩就掏心掏肺，什么都给来了。

那不是他能承受的东西。

寒合上礼盒，缓声：“谢谢你的礼，我很喜，但以后不用这么破费。”

季然，乖乖说了声好。

寒又说：“西装很适合你。”

他注意到自己穿了那衣服！

兴之余，季然有些不好意思：“是您光好。”

寒目光再次落到了季然上，男生净净地坐在他对面，能看得来他相当重视这次会面，特意理了发，了香，还穿上自己最面的一服装，像是去见喜的姑娘。

他似乎有些张，双手捧着玻璃杯，不停地喝里面的柠檬缓解尴尬。

“先菜吧。”寒唤来服务员。

季然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您，我吃什么都可以。”

他似乎没请过客，也不知主人请客不让客人餐的理。

但这不是商务会谈，寒也不在乎这些细节，见季然真的选择困难，就了两份店里的招牌餐。

等餐的过程有些漫，季然不是个擅的人，说自己的况他怕寒觉得无趣，问题太多又怕寒觉得自己打探隐私。他只得握杯，不停地给自己肚里柠檬。

“你过年回老家吗？”寒很自然地发起话题。

季然本来是不回的，他自己觉得没什么，能独自享有7天假期反而觉得很开心。但打工人独自在外过年，在别人听起来难免有些可怜。季然糊其辞：“应该要吧。”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还没等对方说话就反问寒：“您过年回老家吗？”

季然说完才意识到，寒老家就在沪市，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季然多少有些窘迫，寒却很认真地回复：“要回老家看爷爷，年后再去国外看母亲和弟弟。”

季然有些意外：“他们不回来过年吗？”

寒说：“今年不回。”

季然：“哦。”

寒没再说话，季然也不知该说什么，气氛隐约有些尴尬。季然忽地懊恼起来，之前寒都说他弟弟在外治病了，他怎么还这么没力见，竟然问了这问题。

他有些想歉，但又觉得歉反而会让气氛变得更尴尬。正不知该如何办时，突然又听寒问：“你有什么喜的活动吗？”

季然有些茫然地抬起，他喜的活动？原来寒没有生气？他甚至主动转移话题，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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